你一言我一語的,全都回懟了過去。

這還不算。

懟完蔣瓛,隨即倒戈。

三人伏倒在地,開始控訴起了蔣瓛。

“小人羽林左衛千戶陳貴,只因臣好賭,會經常熘出去摸上一把,蔣瓛抓住臣這把柄,讓臣狀告開國公。”

“說是開國公找臣,太孫不滿現狀,要臣協助在陛下親耕籍田的時候發動兵變。”

“還說狀告之後,會拉小人一把,讓小人不會因此被治罪,頂多就是被打頓板子,千戶該咋當還能咋當。”

陳貴這話一出,當即滿朝譁然。

這瓜也太大了吧,本以為是爭對朱允熥的,這轉臉咋就變成了對付蔣瓛的了。

“你!”

蔣瓛氣急敗壞盯著陳貴,眼睛紅的像頭髮怒的惡狼,彷彿要隨時撕巴了他。

,!

“陛下饒命。”

“這都是指揮使做的,小人也是逼不得已。”

一看架勢不對,韓慶兵二話不說,當即趴在地上,砰砰磕著腦袋,把過錯全推到蔣瓛身上,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

蔣瓛能帶著韓慶兵上殿,不應該是絕對信任韓慶兵的嗎?

這還沒怎麼著呢,就把蔣瓛給賣了?

難道是羅毅使了力?

可倘若真是蔣瓛心腹,應不至於那麼容易就能收買了吧?

難道一直都是羅毅的人?

但看韓慶兵那架勢,也不像是一開始就做臥底的啊。

朱允熥抬頭瞥向羅毅,羅毅目視著前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好像這些事情壓根和他無關似的。

“你們兩個呢?”

老朱冷冰冰的,終於有了慍怒。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剩下那兩人被綁縛著跪著,頭磕不到地上,只不斷的彎腰作揖,交代的比剛才羽林左衛那千戶都痛快。

兩人情況和陳貴差不多,大大小小都有些過錯,便被蔣瓛以此做要挾,迫不得已答應了做了假供。

陳貴交代,韓慶兵倒戈,詹徽和沉吉秀尚可勉強支撐。

隨著這兩人的和盤托出,根本不用老朱多餘的眼神,兩人便噗通一聲顛倒在了地上。

他們現在才終於明白,剛才朱允熥為啥最後還要再多問他們一遍了。

這根本就不是朱允熥心虛,純粹就是為了這一刻讓他們死的更難看。

都是命啊!

要早知道蔣瓛執掌錦衣衛多年的指揮使會敗在一小娃娃手裡,他們寧可自爆他們幹過的那些事情,也絕不會和蔣瓛狼狽為奸。

這下好了。

他們犯過的那些事情,再加上誣告皇孫,離間皇家親情,勾結錦衣衛種種亂七八糟的罪名加在一起,九族都早夠砍了。

瞧著詹徽和沉吉秀這架勢,他們到底是出於公心還是為蔣瓛當先鋒已經不言而喻了。

“全他娘拿了。”

老朱一聲厲呵後,羅毅抬了抬手。

隨即,一隊軍卒衝出。

這些人不屬殿中的大漢將軍,也不屬外面的值守親軍十二衛的任何一隊,而是統屬羅毅單獨所領的那隊錦衣衛。

詹徽和沉吉秀不知是被嚇蒙,還是單純還算要些臉面。

反正被這隊錦衣衛拿下時,全耷拉著腦袋乖乖認了命。

反倒是韓慶兵,剛一被那隊錦衣衛碰到,便當即大呼小叫的,喊著這全都受了蔣瓛指使。

像條章魚似的,一點兒骨頭沒有。

受到蔣瓛指使或許不假,但他難道不是知情人?

“沒骨氣的東西。”

老朱所有的怒氣全集聚於此時爆發,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