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丁點驚奇。

“我大明用的是寶鈔,要銀礦還有啥用?”

朱允熥一拍腦門,有種深深的無力。

這是一點兒經濟基礎都沒有啊。

大明寶鈔之所以沒出現大規模的貶值,且還有朝著向好的方向逐漸出現變好的趨勢,那是因為他提前就已經做了干預。

而想要大明經濟體量增大之後,寶鈔還能平穩執行,那是要強大的金銀儲備做支撐的。

朱允熥拉著板凳重新坐回去,給朱棣講起了貨幣和經濟的干係,以及金銀對貨幣的穩定作用。

這些東西都是曾經和老朱說過的,朱棣並不比老朱差。

老朱能聽得懂的,朱棣也能聽懂。

“照你這個意思,大明目前急需加印寶鈔了,而大明的金銀儲備卻遠遠不夠,一旦金銀儲備出了問題,會導致經濟整體出問題的。”

朱允熥點頭道:“無論國富還是民富,那是都是依託於經濟的,而經濟穩定的關鍵就在於貨幣之上。”

反正時間也還長,朱允熥講的也詳細,透過論點和論據的穿插,給朱棣上了場生動的經濟課。

,!

“你這腦袋咋長的啊,繞的這麼彎的東西竟都能想到。”

算數解決了太多問題,凡是解釋不清楚的,使勁兒往那上面歸就行了。

“其實不難。”

“算數是門龐雜的學科,只要結合算數在戶部看上一個月的賬,這些東西就全都一目瞭然了。”

朱棣起身站起,手託在欄杆之上。

“那你有何打算?”

朱棣作為副使,是他的左膀右臂。

哪怕全船的人都不可信任,朱棣也絕對在可信任的行列。

而他也認為,朱棣是個識大局之人,知道在異邦中他該怎麼做的。

對朱棣的詢問,朱允熥和盤托出。

誰該拉攏,誰敢敵對。

朱允熥說了自己想法的同時,還把他們間的關係一併告訴了朱棣。

這些東西有的是他前世的記憶,也有的是透過方凡打探來的訊息。

聽了朱允熥的想法,朱棣點頭道:“目前看起來沒問題,戰場上的很多東西往往都是瞬息萬變的,而人又是戰場的組成部分,”

“具體該如何做,還得等到了之後再做定奪的,反正小心駛得萬年船,任何時候都不能急功近利。”

說著,朱棣重新坐下。

“你不是想知道大哥說了啥嗎?”

朱棣把揣在懷裡的信,拿出來遞到朱允熥手裡。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首先拜託朱棣照顧朱允熥,其次則是讓朱棣盯著朱允熥,朱允熥若是行冒險之事,就讓朱棣直接拿下他。

看了信,朱允熥把信還給朱棣。

“父親咋能這樣?”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現在早沒之前的莽撞了,咋就不能多些信任了。”

朱棣微微一笑,道:“那是你不值得信任。”

隨後,嘆了口氣又道:“很多時候你以為你做的完美的事情,在關心你人的眼裡卻是件驚心動魄的大事情。”

“當年叔孤軍深入招降乃兒不花,本以為這番戰績可讓你皇爺爺刮目相看,但當有了高熾高煦他們後,叔才終於明白愛你在乎的不是你的英勇。”

“還記得當年,你叔帶著赫赫戰功回京後,進門後你皇爺爺一個茶杯甩來險些破了相。”

“那個時候,你叔年少輕狂很不理解,想著在你皇爺爺眼裡只有大哥,我們這些兒子哪怕功績最大都換不來你皇爺爺正眼相待。”

“後來,你叔就藩後往返京中,在你皇爺爺身上叔看到了留戀不捨,以及那種含蓄內斂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