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請你日後在和青鋒師叔相處的過程中辨別了。”

“是,我明白了,謝謝付師兄指點。”

沈思思垂眸,青鋒道尊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只能自己去看,不能在沒接觸過的情況下只聽說外界傳聞就斷定他是一個好人還是壞人,這對青鋒道尊是不公平的。

不僅是對青鋒道尊,這對任何一個人都是不公的。

看沈思思想通,付悅晨從儲物袋中拿出飛行法器,輸入靈氣將它變大。

“付師兄,我們只能飛過去嗎?”

“師叔的山峰離這裡有些距離,你們剛入宗門還沒修煉無法承受傳送陣的威力,我帶你們御劍飛行不方便,所以只能乘坐飛行法器過去。”

法器是一片葉子的形狀,因為只有三人,所以不用變得很大,等能站下他們的時候付悅晨就停止輸送靈力了。

“上來吧。”

飛舟離地面十公分的距離浮空著,沈思思從未乘坐過飛行法器,一想到等會就要飛在空中那麼高的地方,她就一陣害怕。

看出沈思思的猶豫,付悅晨無奈的開口:“沈師妹是不相信我嗎,一直都不肯上來。”

“我…只是第一次乘坐飛舟,有些不熟練罷了。”

沒有別的辦法,沈思思一咬牙抬腳就上了飛舟,而身後一直神遊天外存在感極弱的裴景離這回倒是沒讓沈思思叫他,跟著就上去了。

飛舟在付悅晨的控制下平穩的上升,三人飛向蘭風所在的流光峰。

沈思思臉色發白直愣愣的站在兩人中間,向來好奇的她現在眼睛死死盯著付悅晨的後背,不敢往旁邊看去。

忽略掉某隻死死拽著自己衣袖的手,裴景離環視著周圍的群峰,面上終於有了一絲神采。

傍晚的天空並不陰暗,而是有一種明亮的藍色,群山在夕陽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天際交匯處透著溫柔的粉色。

站在上面還能隱約看到下面還在練功的弟子,整個宗門落在裴景離的眼裡是那樣的柔和恬靜。

“那就是蘭風師叔所在的流光峰。”

付悅晨手指前面的山峰,飛舟的速度也降了下來。

沈思思聞言乾嚥一口,微微偏頭朝前面看去。

在看到的一瞬間就被驚呆了。

前面連綿不絕的山脈中,獨有一座山頭建有富麗堂皇的宮殿,金色的琉璃瓦頂在綠色的樹林中格外顯眼,像是一座黃金的島嶼。

殿外深紅色的巨柱就算離如此遠也能看到上面雕刻的巨龍,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的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流光殿”,處處透露著有錢的氣息。

沈思思停在殿前,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滿地的奢華。

不是說劍修一般過得都很艱苦的嗎,怎麼青鋒道尊看上去很有錢的樣子?

付悅晨收飛舟的時候看到沈思思眼裡就要溢位來的疑惑和震驚,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大殿,思索著用詞。

“師叔他很喜歡這些奢華的東西,所以…嗯,經常外出尋找寶物。”

儘管付悅晨說的很委婉,但是沈思思還是聽懂了他的潛臺詞。

在修仙界殺人奪寶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所以沈思思他們也不會對青鋒道尊的行為說什麼。

而在流光殿內坐著的蘭風早已經坐在殿前等他們進來,按照楚蘭風之前的作風,也做不出開啟大門提前讓他們進來的事。

想起那隻貓留給自己的任務,她就沒啥頭緒,畢竟在蘭冥界她除了修煉還是修煉,一心想的還是謹遵師囑提升境界早日飛昇,將人心惶惶的蘭冥界穩定下來。

只不過自己還是失敗了,被雷劫劈的身體都沒了,連她身為劍修最寶貴的本命劍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輝,斷成幾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