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識海中。

也不知道在她死後現在蘭冥界怎麼樣了,她的徒弟牧玉染有沒有聽他的話好好修煉。

畢竟只有修為上去了才有可能與天鬥一鬥。

天道都不把他們這些修士當回事,那他們也沒理由敬著它。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為,蘭風不覺得自己這麼想有什麼不對。

她現在整個人泛著慵懶,纖長有力的雙腿交疊,一手支在扶手上,青絲垂下遮住了眼裡的幽幽波光。

其實和牧玉染一樣,蘭風沒有師尊管教的話也長不成別人眼裡的正派擔當,只會是隨心所欲,亦正亦邪。

這麼說來,楚蘭風倒是沒有拘束的另一個她了。

“一會兒你們不用緊張,師叔他人看著很冷淡,但其實對小輩挺好的。”

請見前對格外緊張的沈思思說道,至於那個從下了飛舟就又開始神遊的裴景離,他已經不指望這個師弟能聽到他們說話了。

沈思思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後用力點點頭:“謝謝付師兄,我知道了。”

聽到外面求見的聲音,蘭風眉眼間的瘋狂如潮水般快速退去,她坐直了身子,恢復了那副高冷模樣,開始準確的扮演起青鋒道尊。

白貓給的玉簡裡說她不用一直準確扮演楚蘭風,有它在不會有人探查到這具身體已經換人了,但是蘭風還是覺得改變不是一瞬間的事,為了嚴謹,她還是打算一點一點改變楚蘭風在人們心中的形象。

至於楚蘭風女子的身份,她試過,只要她心裡冒出一點要恢復女子的想法,心裡就會湧現出一種極其抗拒的情感,讓人窒息。

楚蘭風的心魔在她來到這具身體的時候就沒有了,但依舊不能去想恢復身份,想來這件事對楚蘭風的影響還是太深了,都能影響到她了。

蘭風對於外人眼中的看法並沒有太大的感覺,畢竟在修仙界,實力就是最好的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