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門都敞開著,而該是牆壁的地方几乎都是堅固的防彈玻璃,於是臥室、桌球室、影廳以及浴室全都一覽無餘。

傢俱整潔,垃圾桶空空蕩蕩。

整個套房裡空無一人。

而砸爛的房門上甚至還掛著那個人親手寫的“勿擾”的牌子。

女人站了十幾秒,陡然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秦悟到底去哪兒了!!!!”

圍著的人全都上前七手八腳的安慰她,女人兀自嚎啕半晌,對這些安慰毫不理會,直到有秦家的人突然說了一句“您還是別嚎了,先把門給裝上吧,先生要是知道你來船上這麼撒野……”

話沒說完,女人的嚎啕卻一下就停了。

她無聲片刻,突然轉頭死死盯住了一個人。

那是秦悟的一個表弟,就是他天天穿著秦悟的衣服戴著口罩出沒在各個場合,讓很多人都以為是秦悟本人在各種紙醉金迷的社交場合活動。

女人突然衝過去抓住了他的領子,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道:“我問你,秦悟他……是不是去玉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