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珍惜這緣分(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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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哥,那個姓陳的沒說實話還是在故弄玄虛?這山頂上除了幾堆亂石頭,哪能有什麼山洞?”看著手電光下明晃晃地立在眼前的幾個石頭堆,一個年輕人有些不服氣地說道,伸腳就要向身前的一堆石頭上踹過去,被叫做程哥的那個人急忙拉了他一把,攔住了他,埋怨著說道:“李東民,你又冒冒冒失失的,忘了咱們巴隊上次收拾你那回了?你這管不住自己手腳的毛病,真得改改。”說著,用手電在身前身後照了照,接著說道:“姓陳的說,這幾堆石頭裡,只有一塊兒石頭是鑰匙,也只能動那一塊兒,動了別的,就連他也沒有辦法進洞了。”年輕人“呸”了一口,有點兒惱怒地說道:“可我問他動哪塊兒石頭,你看他那個眼神兒,好像要當場跟我動手一樣,要不是有紀律,我真想跟他比劃比劃,真以為他靠幾句大話就能把咱們拿住?吳哥現在還在醫院裡呢,兩條胳膊差點兒被他弄殘,要不是巴隊把他的藥拿出來給用上,不定得遭多大罪呢!”
程哥沒說話,對李東民說要跟姓陳的比劃比劃的想法,暗暗搖了搖頭,想起那天在市局重案一組的辦公室裡,老吳用兩手拇指頂在姓陳的腦後的穴位上都沒治住他,反而被對方抓住兩個手腕的瞬間自己就堆下了身子,兩條胳膊像個殭屍一樣只能衝前舉著,一條糊了,另一條硬邦邦的還結了一層冰,自己也被那個比耗子大不了多少的小東西咬了一口,他們二人偵辦特別案件這麼多年,還真是頭一回吃這麼大的虧。想到那天的事兒,他的心裡別別直跳,本來已經被壓下去的一股闇火就有點兒死灰復燃的意思,但他畢竟年齡大,經歷的多,所以還能控制住自己,順便也能制止住李東民的手腳亂動的不理性。
李東民見程哥不說話,就一屁股坐在一塊石頭上,點上了一根菸,邊抽邊拿著手電對著山下亂晃。程哥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幾堆石頭若有所思,如果真按那個姓陳的所說,其中只能動一塊石頭的話,那今晚他和李東民就白爬這一遭山了,破解陣法什麼的,可不是他倆的強項,這事兒得巴隊才行,可巴隊前兩天已經對他們幾個人下了命令,對那個姓陳的傢伙的事兒,一概不許打聽,也不許談論,更不能擅自到這帽兒山上亂打探,今天本來他倆是到遼西的的一個市裡去辦事兒,回來時,路過柳河鎮,架不住好奇,兩人相互一攛掇,就把車開到了山腳下,當時天還大亮,等他們爬到山頂這裡,就已經黑透了,當他們看到眼前的這幾堆石頭的時候,程哥的理智告訴他,那個姓陳的應該沒撒謊。
李東民很快就抽完了那根兒煙,他本來就是坐不住的性子,扔掉菸屁股,小心地把菸頭兒踩滅,走到那幾堆石頭旁,蹲下身子,用手電照著,仔細地查詢起蛛絲馬跡,那個姓陳的前一陣兒剛從洞裡出來,一定動過那塊兒石頭,說不定能看出點兒什麼,可看來看去,卻連個腳印都沒找到,看來那傢伙挺細心。他有點兒氣餒地坐在地上,忽然想起了一件兒事兒,就笑著問道:“程哥,沒來省廳之前,你就跟著巴隊,你給我講講,巴隊和一隊隊長魏見山之間有什麼過碼?他倆怎麼一見面就像針尖對麥芒,吹鬍子瞪眼的?可兩人有時候還湊到一塊兒去喝酒,真讓人看不透這倆人。”
程哥聽他問起了巴隊和魏見山的過往,本不想講,可架不住李東民央求,就說道:“當年我跟著巴隊還在京城時,他倆就認識,魏見山知道他手裡有兩根兒白鹿的筋,一直當寶貝一樣藏著,把他眼饞夠嗆,有一回兩人打賭,賭注就是那兩根鹿筋,巴隊輸了,兩根兒白鹿筋就歸了魏見山,魏見山把那兩根兒鹿筋拴在了兩根大鐵釘子上,在外面辦事兒時,用著可順手了,巴隊看著來氣,就每回看見魏見山,都不給好臉色。這回倒好,一個成了一隊的隊長,一個成了二隊的隊長,其實兩人看著不和睦,背地裡酒喝得歡著呢!”
程哥說完,見李東民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