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時候,鄭建國卻沒再搭理他:“你現在可以走了,以後我這裡不歡迎你們外交上的人,這都是因為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

“鄭建國!!!”

中年男人再次大吼起來的時候,鄭建國也就開口了:“安迪,把他們給我扔出去。”

“是,boss。”

安迪應下後拿起了對講機:“派人到客廳來。”

“行,鄭建國,你,我看你怎麼收場!”

中年男人氣的渾身哆嗦了下,探出的手指狠狠虛空戳了戳鄭建國,接著看向門口出現的黑西裝,面現悲憤的轉身走了:“我就看著你怎麼收場!!”

“你也就只有看著的命,看著我上天!”

鄭建國說著從又溢位血跡的擦傷口上收回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楊鋼後開口道:“嗯,他說我孩子的母親有辱國格?”

“你這就是以點概面了,那人又代表不了外交系統。”

楊鋼的眉頭也是皺成了疙瘩時,鄭建國探手指了指門口方向道:“那你剛才怎麼不說他們代表不了外交系統?!”

“他們,他們也是為了國家聲譽著想,只是片面了些。”

旁邊又傳來了個聲音時,鄭建國便笑了起來:“我在國外受到委屈指責的時候,他們沒想著那些人的所作所為,是在抹黑我這個為國爭光的成績,現在我只是讓我孩子的母親獲得她應有的榮耀時,卻有人說我這樣做是對國家的傷害,我們兩情相悅也沒傷害到身邊的誰,現在除了這群心理還有辮子的人,誰發表宣告說反對我們在一起了?!”

“建國,你這麼說,性質就嚴重了——”

楊鋼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說了,鄭建國點點頭道:“這件事的性質本來就嚴重,我現在還沒進入科學院就遭受到這樣的指責,我無法想象進入後會遭遇到什麼事情,所以我決定不進科學院了,我之前做的那首詩裡,說的是祖國不會忘記,你還記得吧?!”

“當然,不需要你認識我,不渴望你知道我,我把青春融進祖國的江河——”

楊鋼飛快的開口說過後唱起,自打鄭建國在前年的新星音樂會上唱出這首歌,這首歌便飛快的傳遍了大江南北變得膾炙人口,以至於他這會兒張嘴就唱了出來:“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祖國不會忘記,不會忘記我——”

只是隨著兩句歌詞唱過,楊鋼在唱到了半截後停住,不大的眼睛在國字臉上現出遲疑時,鄭建國也就笑了:“你知道了?!”

楊鋼沒有做聲,只是面現複雜的盯著鄭建國,於是鄭建國也就知道他想到了這點,低頭看著清洗過的傷口又緩緩滲出鮮血,面現正色的開口道:“這首詩完整而又全面表達了我對祖國的感情,山知道我,江河也知道我,它們會記得我為祖國所做的事情,實話告訴你,除了我的身邊人外,我誰的看法都不會在乎,也不會在意,我之前沒有抱過誰的大腿都能走到現在,你說我會在乎這些嗎?!”

“得,說了這麼多,還是為了赫本,你也無法免俗——”

楊鋼緩緩的點了下頭說過,鄭建國跟著點頭過,從藥箱裡拿出了雲南白藥撒了些在傷口上,放回去後端著手道:“這不是無法免俗,而是做事情的方式就是這樣,家事國事天下事,這是個順序,一個人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連身邊人都照顧不好,他就沒資格去談論天下事的。

因為你爹你娘你媳婦你孩子,你都整的和戰場上打仗似的,那麼面對著旁人老爹老孃媳婦孩子的事兒,你能做好嗎?!你連自己家人之間的矛盾都調和不了,你能調和外人之間的矛盾?!”

“你這個也太絕對了——”

楊鋼下意識的說了句,接著就見鄭建國抬眼看來,便沒再繼續說下去,因為他想到了如果懷了娃的媳婦如果被人這麼吼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