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命船伕,將畫舫劃到星辰三人所乘坐的畫舫旁邊,木霖一躍而且,奔到星辰的畫舫上,朝著寧玉太子單膝跪地,道:“太子殿下萬安,在下是來尋星辰的。”

寧玉太子搖著摺扇道:“起來吧。”

木霖起身後,對著星辰道:“星辰,將帥有令,命你速速回府去將帥面前回話。”

星辰撅著櫻桃小唇,嗔道:“我今日又不當值,讓我回去作甚。”

木霖道:“將帥的命令,不管當值與否,都要遵從。”

星辰剛欲回覆言,回去便回去,忽然腦子裡浮現那副畫面:煦寒與那位嬌俏可人的申姑娘,有說有笑從宿陽殿內出來,那位申姑娘面色潮紅,眼眸春光盪漾,眼角眉梢皆是笑意,煦寒噙著笑意的嘴角不曉得在同申姑娘低語些什麼。

越想越氣,星辰一屁股坐在畫舫上的木椅上,抬著下巴淡淡道:“你回去告訴那冰碴子將帥,就說我星辰在外有要事,現在不便回府,等要事辦完自然會回去回話。”

“你有什麼要事?”木霖問道。

“遊湖,吃桂花糕,吃小籠包,買老張家的糖人。”星辰理直氣壯道。

坐在旁側的寧玉太子與穆恆聽到星辰的言語,一個兩個沒憋住“噗嗤,噗嗤”笑出了聲音,寧玉太子更是把剛下口的茶水自抑制不住的笑意中噴出來。

,!

“你。。。。”直把木霖氣的吹鬍子瞪眼睛。

“你什麼你?填飽肚子就是本姑娘的頭等要事,你回去傳話吧,大可將本姑娘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冰碴子將帥。”言罷,星辰執起案几上的桂花糕整個放進口中。

“你,你等著受罰吧你。”木霖無法,瞪著雙目,留下一句話甩袖行去。

“哏”星辰朝著木霖的後背做了個鬼臉繼續端坐在畫舫裡吃茶遊玩。

寧玉太子望著星辰的模樣,眼底的漣淤盪漾開來。

待木霖從清寧湖的畫舫上下來,走到平地上,自顧低著頭往前走,沉思自己該何去何從。

此刻若回去將帥面前覆命,告訴他星辰聽完了戲還不願回將軍府,將帥必然勃然大怒,星辰不在府上,自己只能無端將將帥的怒氣全盤接收。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呢!

可若是不回去覆命,將帥定然會再派小廝前來查探!星辰這妮子也忒無情了,好歹往日裡自己也是一直照拂著她的!此次,將這個爛攤子丟給自己。她倒是跟著太子殿下逍遙自在去了!

思來想去,木霖甚是無奈,只得硬著頭皮回將軍府裡煦寒面前覆命去了。

彼時,天色已晚,薄暮將至,煦寒正襟危坐在案几前用晚膳。

木霖踏入宿陽殿內,抱拳一輯道了聲:“將帥”煦寒執起銀筷,去夾一塊鮭魚肉,問道:“星辰呢”

木霖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吞吞吐吐道:“星辰她,星辰她,她”

煦寒伸著銀筷夾了幾下都未夾到,放下銀筷,抬起眸子問道:“她怎麼了?”“她。。她。。她說她有要事為先,要事辦完再回府不遲”木霖道。

“什麼要事?”煦寒自顧倒了杯清茶,啜飲著問道。

“遊湖,吃桂花糕,吃小籠包,買老張家的糖人”木霖將星辰的原話一字不漏的說於煦寒聽。

煦寒執起的茶盞呆愣在原地,良久,重重的將那茶盞放回案几上,驚擾聲直嚇得木霖不敢抬頭,好似惹惱了將帥的人是他一般。

:()星河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