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馬空笑了。

馬空見著了這一笑,就又覺得,難道這姑娘真對我有意思?只是害羞?

馬空為了戳穿妙真對自己的心思,於是在妙真喝酒時與她聊天,聊的內容全是些,豔詞輕薄話,歡場裡的黃段子。

可妙真紋絲不動,只是在喝酒時報以微笑,直到喝完,說了聲,“謝謝。”人就走了。

妙真沒反應,是她真聽不懂,關於男女之事,她只知道有雙修一說,到底怎麼個雙修法,更是不知道了。可她想,別人請你喝酒又聊天的,你總不能不表示什麼吧,那多尷尬人呀。就一直保持自己最良好的微笑。

馬空在心裡稱奇,覺得有趣,這姑娘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莫非是情場高手?

所以第三日,馬空依舊擺酒恭候妙真,妙真見有人願意天天請她喝酒,那自己何樂不為呢。

日日如此,天天如此。人們都在傳,馬空、妙真情投意合,甚至連苦命鴛鴦的戲曲版本都出來了。

與馬空相好的妓女也在問他,是不是真有其事。

馬空在這多日的請喝酒,陪聊天下來,也慢慢知曉妙真這個人,是真不懂男女之事。外貌是雙十年華,內心只怕連個十四歲少女都不如。

人一旦有了興趣,就會多關注兩眼,然後就是兩眼變四眼,接而就是目不轉睛。

妙真的符咒好,不但能驅邪,還能治病,那買的人就越來越多。多到妙真都懶得畫那麼多了,好到別人就算今天買不到,也要等著明天來買妙真的。可這就斷了城裡道觀的財路。

這日,道觀裡的道士扮作惡霸,打算欺壓趕走妙真,被樓上目不轉睛的馬空看見了。馬空心裡想,這下機會來了,只要我英雄救美,這下這個姑娘不說以身相許,也要對我崇拜感動一番。

沒等馬空殺下去,妙真三張雷符就劈得那群道士,那叫一魂飛魄散,妙真那氣勢,那叫一彪悍。

嚇到了剛從樓上趕下來救美的馬空。

“修道之人,知天命,重在修心化德。你們居然扮作流氓鼠輩,欺壓鄉里。這叫天理何在!”妙真聲洪,氣勢足,威懾力強。

一番說辭,全是大道理。引得在一旁圍觀的百姓連連叫好。

妙真沒受過這種稱讚,雖覺得不好意思,但也很受用,於是更是引經據典的來了番說教。

馬空在一旁看著,很是無語。自此後,妙真就很愛講道。江湖上也有了句名言,妙真講道,馬空絕倒。

講著講著,就把道觀裡的大群人馬講來了,馬空一看局勢不對,趕緊拉了妙真就跑。

“馬空兄?”妙真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馬空拉出了洛陽城。

夜裡兩人在野外入睡,妙真開始準備畫符。

馬空一看妙真所用的用具皆非凡品,心裡就不打一氣上來,你這麼有錢,還要叫我請你喝酒?感情是玩我啊。正準備出言諷刺,但一想妙真心性,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就問道:“你怎麼不拿這些用具換錢買酒?”

“道士的法器,是不能賣錢的。”妙真答得很認真,但她轉而又問了句“這些東西很值錢嗎?”

馬空覺得很累,自己想得果然沒錯,一翻白眼,“很值錢,值錢多了。”

“值多少碗酒呢?”妙真不太明白很值錢的意思。

馬空實在無語,一望蒼天繁星,“你隨便拿個東西出去賣了。頂你喝最好的酒,可以一直喝到死。”

妙真看馬空的反應,也知道別人對自己很無奈,只好抱歉一聲,“抱歉,我對錢沒什麼概念。幼時吃穿用度,皆有父母操辦。稍後隨師父、師兄常住山上,也沒什麼要用錢的。要什麼,只需對師傅、師兄說一聲。”

馬空心想,這姑娘的家境還真好,再加上她剛才露得兩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