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旁邊的範戴琳:“去買下機票,回去後給你報銷。”

“鄭,來到這裡兩天了,你感覺美利堅和你家裡最大的差別是什麼?”

隨著四人停住,又有記者拿著錄音機到了幾人面前問過,鄭建國迎著不時響過的咔嚓聲也就笑道:“最大的差別就是我在國內的時候沒有這麼多記者,來到美利堅後發現你們對我真的是太好奇了,但是我相信這是因為彼此不瞭解的好奇造成的,你們會笑我的英語說的不好吧?”

“沒有,我不會嘲笑你的英語。”

說話的記者搖了搖毛茸茸的腦袋,手中的錄音機捏住後看向了旁邊的同行者們,繼續開口道:“因為到現在我會說的中文也只是你的名字,你們穿的衣服是統一的制服嗎?”

“這個不是,是我自己選擇的,不過可以透露的是錢是國家提供的。”

鄭建國說的有些慢,只是他也知道和人交流才是最快學習英語的方法,好在他磕磕絆絆的去說,也沒有記者說你的英語實在太爛,算是從側面給了他一定的鼓勵,這才能讓他有信心在面對閃光燈和記者時說出來:“我的英語沒有問題吧?”

“嗯,除了有些詞——不過我們在聽的時候都會自己矯正的。”

有記者飛快的說過,旁邊又有人開了口道:“鄭,你願意談談你未來的學習計劃和研究計劃嗎?”

“學習,是快快樂樂的學習,研究,也是快快樂樂的研究。”

鄭建國說話的功夫,遠處的範戴琳已經揚了揚手中的機票,這時旁邊的記者也就隨著他的目光看去,情知這位進了候機廳就不是自己等人能接觸到的,有記者飛快開口道:“鄭,根據我的瞭解,在你之前已經有人發現了螺桿菌,你還認為自己是第一個發現螺桿菌的人嗎?”

“發現螺桿菌的意義並不大,找出致病性的意義才更加重要。”

邁步向著遠處範戴琳邊走邊說著,只是在說完後鄭建國轉頭看向了先前問他學習計劃的年輕記者,這是一個鼻頭和眼皮上長著淺色雀斑的女孩,甚至在他看來還和自己一樣有著幾分的稚氣:“如果你真好奇我怎麼學習的話,倒是可以對我做一個跟蹤記錄,比如鄭建國在哈佛大學的醫學生涯?好了,記者先生和女士們,我該進候機廳了,咱們就在這裡分開吧!”

面帶微笑的說完自己的記錄,鄭建國從範戴琳手裡接過機票和證件到了檢票口排隊,前面一個等待檢票的人還轉頭看了看,接著轉回頭去後又轉了回來,滿臉懵圈的模樣瞅著後面的幾人和大堆記者,然後拿著機票和證件進了入口還一步三回頭的打量著這些人。

輪到鄭建國拿著機票和護照開始檢票,記者們也就停住了糾纏,包括趙亮亮在內的五人也就順利進入了候機廳,很快就登上了前往波士頓的飛機,在家裡要跑一天一夜的距離只用不到一個小時就到達,等到他們上了前來接機的兩輛轎車到了位於波士頓市區的醫學院辦理過手續,當科密特談到要住的地方後,範戴琳面帶微笑的開了口:“鄭,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到我那裡去吃飯,這樣也避免你的額外開銷,你也可以住到那邊的房子裡,我和幾個朋友共同租住的地方,她們現在正在市裡的醫院實習——”

“可是,現在我的補貼還沒到手——”

鄭建國瞅著滿臉洋溢著熱情的範戴琳有些遲疑,他能聽出來這位助教是和她的朋友們住在一起,如果沒有們的話可以確認是她的異性朋友,而這麼個說法倒是很可能一群女——人?

這樣考慮到自己雖然現在才十七歲,可是深知自己現在身上的關注度勢必會引來不少的記者甚至是狗仔,接著想起狗仔是專門盯梢明星的,鄭建國望著旁邊科密特的高鼻深目褐色眼睛,陡然腦海中閃過了個念頭:“他們也是華人嗎?”

“嗯,對,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