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楊和瑞貝卡·陳,還有兩個卡莎娜·波拉和薩拉·金。”

範戴琳細長眉頭一挑的看了看旁邊的科密特和貝琳達,她很想開口提醒這位新來的醫學生不要談論族裔和國別的話題,這在當下的美利堅可是個比較容易引來攻擊的內容,只是就在她腦海中閃過這個猶豫的時候,就見鄭建國點了點頭道:“那這樣還不錯,我的英語口語比較是個大短板,她們又是醫務人員,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向她們尋求幫助——科密特秘書先生,請問我可以提前預支一下補貼嗎?我這一路過來,是一分錢都沒帶的,否則我就得考慮接受範老師的救濟了。”

“哦,鄭建國,這不是救濟,這是幫助。”

範戴琳下意識的捋了捋耳畔的長髮說過,接著開口道:“救濟是有施捨性質的,這會給人一種你是弱勢群體的印象,你這種用詞很容易加劇——”

“抱歉,這也是我先前詢問你那些是否是華人朋友的原因。”

鄭建國眨了眨眼也知道自己先前的用詞好像有問題後說過,旁邊的貝琳達臉上露出個笑開口道:“鄭,錢是可以預支你補助二分之一的,只是你確認要放棄學校提供的住房,選擇去和範選擇合租嗎?據我所知她們住的地方距離學校有兩個街區——”

“那就可以把來回路上的運動認為是當做鍛鍊了吧?”

想起過去一年在學校裡的學習生活,鄭建國也就知道今年該把鍛鍊加入到學習生活裡面去了,貝琳達看他主意已定也就跟著點了點頭看向旁邊的範戴琳,開口道:“這樣也好,我記得瑟琳娜·楊和薩拉·金的學習還是很刻苦的,只是,範,你不光要注意督促鄭的學習,還要注意幫助他融入咱們學院的學習生活當中,謝謝。”

“貝琳達你太客氣了,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我會幫助鄭儘快融入到學院的生活當中。”

範戴琳沒想到自己靈機一動的建議會被鄭建國這麼快就採納,面帶微笑的衝著貝琳達應下後也算是接下了照顧這貨的責任,只是想想心底那抹強烈閃耀的念頭,也就在鄭建國到財務室臨下班前堵著拿到了六百美元的補貼後,帶著他走出了由五棟白色大理石建築圍成的四方形校園,瞅著他略帶好奇的打量神情開口道:“這些樓已經好久沒翻修了,所以看上去比較髒,當然實際上也很髒,那邊是E樓的教學中心——”

五棟高大的充滿著歷史滄桑感的樓房,鄭建國腦海中閃過的還是與這些樓房外表上的滄桑迥然有異的美利堅歷史,兩百多年的歷史與他記憶中動輒幾百年的古建築相比要年輕的多,也就明白這些應該是美利堅式的仿古建築,只不過這就是美利堅。

腦海中閃動著記憶和現實的景象碰撞,鄭建國跟著範戴琳到了樓外的停車廠,眼瞅著她到了輛黑色的普利茅斯牌轎車前,範戴琳指著他身後一棟土黃色的樓道:“如果你選擇住在學校裡面,就會和其他的大一醫學生住在那棟醜陋的梵迪樓裡。”

樓是磚樓,只是上面原本的黃色經過時間的沖刷,這會兒看上去就如同衝了勺的咖啡般變的黑色多過於黃色,鄭建國又瞥了眼遠處的同樣發汙的E樓教學中心,那上面的顏色則好像是兩包感冒沖劑用了半口水去衝開,當然他的好奇心並未在這些上面,而是眼前的這輛車上:“你現在都是開車上下班?”

“是的,現在我都是開車上下班。”

聽到談起自己的工作,範戴琳有些灑脫的聳了聳肩,瞅著上了車又關上門的鄭建國指了指他後面的座椅道:“那邊有安全帶,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人需要扣上安全帶,否則被警察抓到就是六十美元的罰款。”

一雙漆黑的眸子瞅著鄭建國準確的找到安全帶並拉開扣好,範戴琳陡然有股他並不是第一次扣安全帶的錯覺,再想起這位明顯和記憶中截然不同的“神童”和記者們溝通時的自信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