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加里·格蘭特致敬時就差點摔倒,你們在一起了嗎?”

“這個問題不是你所能關注的,因為它涉及到拉斯頓作為你母親的尊嚴。”

鄭建國瞬間皺起了眉頭,他當然知道拉斯頓的身體都有些什麼情況:“就像我會尊重你的想法,你先前說你不是個孩子了,那麼就需要學會尊重旁人,特別是你的母親,另外她身體狀況最大的問題不是膝蓋,而是腸胃上的消化系統。

只是考慮到這屬於她年輕時的遺留毛病,單就目前來說治療手段並不多,只能在日常飲食中去慢慢調理,你要記得叮囑她吃些帶溫度的食物和溫水。”

“好的,我聽你的,你是這個方面的專家。”

盧卡飛快點過頭,接著站起身道:“我這能去城堡裡探下險嗎?”

“當然,我可以讓霍夫曼帶你去轉轉。”

鄭建國說著看向了門口的大約翰,不想盧卡開口道:“能讓約翰先生帶我去嗎?”

瞥了眼大約翰,鄭建國笑道:“可以。”

“很高興為您服務。”

大約翰衝著盧卡躬身致意過,盧卡便帶著他出了門,留下鄭建國坐在沙發上正要起身,便見拉斯頓出現在面前,打量過四周開口道:“盧卡?”

“帶著大約翰去探險了。”

鄭建國站起身走到了她面前,打量過有些疲憊的優雅面容,開口道:“他現在正處在發育開始階段,內分泌導致會做些奇怪的變化,會討厭來自於外界的所有說教,這個時候你需要去鼓勵他做這些嘗試,甚至是帶著他一起去嘗試,不得不承認他比以前成長了太多。”

“自從我和安德烈離婚以來,他就變的沉默了,我還以為他會對你——”

拉斯頓面現默然的搖了搖頭時,鄭建國卻知道她想說什麼,不外乎是基於父母離異創傷而起的反感,當然他也知道這種年齡的孩子怎麼對付,當即開口道:“這種情況下就不要給他壓力了,讓他做些想做的事情,用時間和現實來撫平這種創傷,然後等他平靜下來再去處理,目前來說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點了下頭,拉斯頓的注意力便轉移了:“嗯,你的事情怎麼處理的?”

“說我事情之前,我想先問下你在向加里·格蘭特致敬時,差點摔倒了?”

鄭建國不答反問而過,拉斯頓便閉上了眼睛後睜開,面現優雅道:“嗯,那是我對他的感謝,他是為數不多的好朋友之一,在我和安德烈離婚時給了我不少的精神支援,還有紀梵希。”

“以後要注意了。”

鄭建國不置可否的說過,接著看過拉斯頓的面頰,開口道:“你知道我是個霸道的人,對吧?”

“當然,以後我會注意。”

優雅一笑,拉斯頓探手落在鄭建國的臂彎,他也就帶著她出了門道:“因為出於某些顧忌,我這次去卡羅林斯卡醫學院的計劃取消了,目前我得到的訊息是如果不取消,將來會給卡羅林斯卡醫學院,也就是諾貝爾獎以巨大危機。”

看著前面的方向,拉斯頓開口道:“去見瑟琳娜麼?”

“是的,去看看她。”

鄭建國微微嘆了口氣,面現默然的看了眼她,踩上了樓梯後開口道:“這麼說來,她是第一個知道我對你想法的,不過當時她並未察覺到。”

“她很可憐——”

拉斯頓想起上次作客時的記憶,鄭建國已經帶著她到了病房門口,探手推開望著裡面熟睡的楊娜,神情冷峻:“被父母細心呵護十幾年才能長大成人,只需要一個錯誤決定,就能讓這些化作虛無,這就是生命的珍貴之處了,”

“她是不幸的,因為變成了這個樣子。”

攬著鄭建國的臂彎,拉斯頓面現優雅的開口道:“可她又是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