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雖然不愛她了,卻依然守護著她的人,她會醒來嗎?”

“我不知道。”

說著拿起旁邊的資料夾,鄭建國大致的翻看過最近檢查結果,發現和之前沒什麼區別,也就將資料夾合上後放回了原處,開口道:“我只是在盡力。”

感受著出現在鄭建國身上的憂傷,拉斯頓明亮的眼眸閃爍起來:“那要是我——”

飛快轉過頭,鄭建國圓睜雙眼,打量過面前這張被自己動作嚇到的面頰,緩緩開口道:“拉斯頓,我不想再聽到類似的話題,你已經答應過我,以後按照我的要求去做,而我會盡最大力量去守護你的安全,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露出個會心的笑,拉斯頓點點頭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說了。”

看到她點頭應下,鄭建國回身又看了眼躺著的楊娜,便帶著拉斯頓回到了樓下,發現時間已經快3點40,開口道:“霍夫曼,你去準備下午茶送來。”

“好的,先生。”

霍夫曼應下後轉身離開,鄭建國便解開了脖頸間的領帶,拉斯頓看到這裡幫他脫掉西裝,面帶好奇的看了看兩邊內門:“哪個是你臥室?”

“左邊的,右邊的是以前的侍從室,現在當成了客房。”

鄭建國指了下說過,接著想起什麼的繼續開口道:“當時卡米爾和喬安娜第一次來城堡時,她們倆就住在那裡面,因為她們害怕去隔壁的客房睡,而我也是那次認錯了人。”

已經走到臥室門口的拉斯頓停住腳步,回頭看了眼鄭建國後進了臥室裡面,發現佈局竟然和首都的鄭園除了裝修不同,方位上竟然沒有任何區別,也就到了衣帽間前開啟燈,瞅著裡面整齊的西裝將手中掛上,回到了客廳裡面:“她沒反抗嗎?”

“只是輕微反抗了下,我還以為是自己嚇到了卡米爾。”

鄭建國面現無語的說過,他雖然在這個城堡裡住的次數不多,整個時間也不長,可給他留的記憶還是不少的,楊娜的綁架,喬安娜摸上床,鄭超超的出生,和楊娜家人的紛爭,這麼想著突然看向了旁邊的拉斯頓,眼睛發亮到:“今天你在這裡還是去白金漢宮1號?”

“今天我要陪盧卡,你要陪卡米爾和喬安娜。”

拉斯頓搖了搖頭時,門口的霍夫曼推著個餐車出現,鄭建國摸了摸鼻子道:“那我明天下午回波士頓,你帶盧卡在這裡好好玩兩天,順便去紀梵希那裡把裙裝做幾套,等我把美利堅的事兒處理完了回來,咱們一起回首都。”

“那——我要給盧卡說嗎?”

拉斯頓優雅的面上閃過少見的遲疑時,鄭建國愣了下後開口道:“我感覺不用刻意去說,順其自然就好,而且我感覺他應該猜出來了,之前給我說了不少你的事兒,比如你和加里·格蘭特致意時差點摔倒,無論那些狗仔是不是能賠錢道歉,都會對你的聲譽造成巨大影響,他現在的確不是個孩子了。”

“這些都是離婚帶給他的影響。”

拉斯頓神情複雜的搖了搖頭,鄭建國卻沒放在心上的開口道:“總算他能體會到你的難處,沒有再認為是你帶給了他這個巨大的災難。”

“可是這依然是令人痛心的。”

拉斯頓下意識的說完,接著想起了他的事兒,開口道:“要是你有事情的話,我可以帶盧卡去見菲歐娜,不用你特意再回去的。”

“我是要回去的,否則這次藉口圓不過去。”

鄭建國搖了搖頭,他拒絕卡羅林斯卡醫學院的原因,是避免在9月份諾獎揭曉後出現危機,如果沒有按照說的那樣搞什麼研究,而是跑去波士頓老老實實上班,到時候也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要不,咱們到裡面,我給你說下什麼事兒?”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