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初草的身子向榻裡挪用了挪,然後貼近躺在旁邊。也就過了一柱香時辰,初草便醒了。“上尊,您來了。”初草揉了揉睡眼,然後一汪淚便湧了出來。“上尊,求求您,別墮掉我的孩子,我好想要這個孩子。您不知道我對這個孩子有多期待……”初草泣不成聲,哭倒在泰姬的懷裡。

“五兒,本尊也想要五兒腹中的孩子,可是那孩子命該如此!五兒,待日後養好身體,一定還會有的。”泰姬握了握初草的手,安慰著。

“上尊,您也許不知道,五兒體質特殊,跟本很難有孕,如今天賜給我靈兒,我怎能不要?即使有殘,五兒也定將他撫養長大。”初草的這句話卻令泰姬一驚,如果他的體質特殊,冬陽不會從脈相中把不出來,那初草指的這個特殊是什麼呢?

“五兒,現在沒有外人,我與你說幾句貼心的話。”泰姬打算將這層窗紙挫破。看了看初草沒有什麼異議方才接著說道:“五兒,你討人,我甚是喜歡你,這你應當知曉。你家母初江的為人許是你也知道些?至於你家遭滅門一事,你應該也知曉了。這一切你覺得是巧合嗎?”泰姬盯著初草的眼問道。

初草尋思一下。“如果不是五兒好命嫁進宮來,也定逃不過此劫。”初草淡言,自己的命哪是自己能掌握得了的?“五兒,我會保你周全,不會讓人傷你分毫,你定不要負我?”

“定不負你!”家人都沒了,此時只剩牢中奄奄一息的母親一人,還有跟在身邊的巖兒最為親近。妻主便是自己以後生活中的一切,怎會負你?

擁緊初草。“五兒,你的身體為何自稱特殊?”泰姬還沒忘記之前的疑問。“從小家母便給我們兄弟幾人服藥,說是為了以後更好的運用手上的神力,結果根本不是這樣,那藥吃得久了便令人上癮,最後若沒有藥便混身如縱火熱焚般難過,然後我們便會對她唯命侍叢,您定是以為日妃應該診得出來,對嗎?”看看泰姬點了點頭接著說。“您忘記我的神力了嗎?”一語驚醒夢中人,泰姬頓時明然。

“日妃為我診脈,我怕他診出異樣,暗動了手腳。”這樣解釋合情合理,緊接著,初草下面的話又解了之前的疑問。“家母那次在我的生辰時來,其實是給我送藥,只是每次給藥都讓我們跪地哀求數次,她才會給。但是,中毒確是程管家捎了家母的口信來,若不給你吃便讓我吃。我也確是吃了,但是我知,你跟本不會讓我死,所以我胸有成竹,雖作推讓,但心裡還是美的,即便我確為你死了,也是心甘懷願,於我來講倒真是一種解脫,不必再受那焚身之苦的煎熬。”

“五兒,你這是何苦?”此下,泰姬覺得這個孩子狼自承受的太多,受的苦也太多。兩人正擁得緊時……“上尊,我腹痛得厲害~~~”話這說著人便翻在了床上,額上的冷汗也冒了出來。

“五兒,為了孩子,也為了你,我,我……”泰姬這口怎麼也張不開。“啊~~~”初草在床上痛得真顫,一張俊臉都擰在了一起,泰姬這個急呀!“五兒,我再忍一會,我去叫尊醫。”泰姬奔到門口。“巖兒,快叫尊醫來,玉妃腹痛得厲害。”

尊醫來的時候初草已經痛得快要虛脫了,貝齒緊咬著下唇。“尊醫,玉妃怎麼樣了?泰姬急得直冒汗。

“回上尊話,等胎一落便不再疼了。”老尊醫是一個體態微胖的女人,定是初草家的哪門親戚。“我要孩子!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初草一聽人便激動起來,用力的抓住泰姬哀求道。“五兒,日後我們再要便是了,你現在不益激動。”好言勸說著。

初草當下掩面痛哭,知道孩子定是何不住了,唯一的信念都沒了……

此時也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了,內心的痛壓過了一切。身下一片暗紅時也未感到不適,便任由侍婢們擺弄。泰姬按照老尊醫的要求,讓巖兒替初草用溫水拭淨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