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國家犯下的罪孽無窮大但受到的懲罰卻無窮小,最後不也還是忍下,和平共處了麼?

就當下自己犯下的罪孽,對比歷史上的極惡之人,似乎真的也算不得什麼。

好吧,一切都是辯解,你天生就是個屠夫,就是個惡人!

掙扎了許久,朱常瀛緩緩開口。

“你說的極對,不能任由他們這般任性妄為下去,孤知道該怎麼做了。”

看瀛王的表情,陶春很是無奈,他承認錯了但就是不改。

很顯然,瀛州軍的暴行,不是將土人逼走就是逼著土人反抗,而無論哪種方法,土人的結局都是註定的。

五千正規軍、千五土軍,近千巡防,這股力量哪怕半島所有兵力加在一起,也不是對手。

要牢牢掌控馬六甲水道必須有一個安穩的後方,殿下是絕對不會把這個後方交到外人手中的。

“殿下,臣有一策或可緩解土漢之間的矛盾。”

“你講。”

“三國亂戰,除了戰爭損失,大城同柔佛勢必會從彭亨掠走大量人口。我意待大戰有了結果之後,可以出面調停,一則做個順水人情,二則遊說彭亨接納馬六甲、雪蘭莪兩縣人口。彭亨缺少人力,想必是樂於接收的。”

“這樣做,兩縣可以騰出更多土地,同時彭亨也可以儘快恢復元氣。”

“臣還建議,兩縣可用拍賣土地錢款贖買土人手中的土地,簽訂契約以為憑證。殿下也說我瀛州以法治國,馬六甲、雪蘭莪也是我瀛州之土啊,不可偏廢。”

從善如流,朱常瀛微微點頭,“好,便依你所言。”

陶春退走之後,朱老七揹著手在客廳裡轉圈。最終還是坐了下來,給賀承志寫了一封密信,而後打發人送了出去。

此時夕陽餘韻,港口的鐘聲響徹,三艘大型福船正在緩緩入港。

船上載的是新移民,原本是要安置在婆羅洲的,被一紙命令更改了目的地。

孃的蛋蛋,這麼多吃不上飯的窮鬼,不爭不搶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