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聲音傳到耳中,梨若轉頭看了一眼背後俊朗的身影,淡淡笑道:“我沒事,船的方向沒錯吧?怎麼還沒到?”

“為了避開監管局的耳目,我們不得不令闢新航線,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不過這麼久還沒有看到陸地的確有些不安。”

博海優雅的笑容間流露出絲絲不安,這次行動動用了大半個黑鷹組,隨行的還有許多摶擊散打高手,人數超過了二千人,單是補給船就有四艘,動用如此龐大的力量,說明了總統府的決心,然而在秘境大陸的生活經歷使他對片大地懷有深深的恐懼感,美麗的山嶺平原隨時都會變成噬人的地獄。

“小若,我依然覺得你不該來,這裡沒有你發揮的空間。”

“留在外面也不見得安全,那天要不是黑鷹組的人剛好趕到,我早就死了。”

博海猛地打了個冷顫,那夜的景像依然讓他不寒而慄,美麗的小屋幾乎變成了地獄,那一個個頭帶黑罩的男子像是惡魔的殺手,衝進小屋就開槍掃射,收舍屋子的鐘點工被當場射殺,衝進來的花工也倒在血泊之中……

梨若看了他一眼,苦笑道:“事情就像水驀說的,我們已經進入了黑洞,後面沒有退路,只有往前走。”

“水驀!”博海聽到這個水驀總有一種心揪的感覺,幾次交峰都是落於下峰,梨若嘴裡提到這名字的次數越來越多。

“不知道他現在在幹甚麼?秘境大陸想必也不太平吧!”

言語中透出的關懷讓博海更加不舒服,定盯凝望玉人,眉尖若蹙,目光中充滿了幽怨,就像一個等待與丈夫重逢的妻子,一時間酸意湧滿頭,嘴角一撇,冷冷地道:“天知道他是不是故弄玄虛,其實是隱形王國的人,也許現在正和琴伯商量著怎麼對付我們呢?”

梨若沒有響應,只是用一種淡漠的眼神盯著他。

博海最怕這種眼神,被看得渾身發毛,連忙避開目光,淡淡地道:“好了,好了,不說他了,我們會盡快找到陸地,然後建立我們自己的基地,海上的生活實在太枯躁了,再這麼下去誰也受不了。”

忽然,瞭望臺傳來狂喜地叫聲。

“你看啊!前面有黑影,好大的一片,似乎是陸地了。”

博海大喜過望,飛奔至瞭望臺下,高聲問道:“看清楚沒有?是陸地嗎?”

“沒錯,是陸地!”

船上立時響起震欲聾的歡呼聲,煩燥不安的情況一掃而空,許多人像小孩一樣在甲板上歡快地奔走,整個空間都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唯一平靜的大概就只有梨若,第二次到達秘境大境,身份、地位、環境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身邊再也不是綠色之光的青年成員,而是這些強大的圖騰師。

“將來會是甚麼樣子呢?一切都是迷啊!”

龍牙半島

甲府的巨船載著一百多甲府弟子和二百零三名俘虜穩穩地停靠在碼頭外的淺船區,由於碼頭水淺,只能停泊中型帆船,大船無法直接靠岸,只能利用接駁小船。

水驀沒有選擇把船直接駛向長鯨群島,因為他對琴伯懷有深深的戒心,無論是智慧還是手段,亦或對於身份隱藏,琴伯都令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就像面對達龍一樣,還沒說話就會被人洞悉一切。他擔心如果把天王山甲府的人帶到長鯨群島,琴伯就會用盡一切方法把人留在島上,自主權也會隨之消失,因此選擇了龍牙半島,相比之下安古列夫更容易應付,也更值得信任。

“水驀,大家的小命可都攥在你的手裡,希望你的決定沒錯。”流水未央對水驀既佩服又敵視,情敵的意識一絲不減,敬畏之心卻也每日俱增,但總是喜歡找點小事刺激或挖苦一下。

水驀早就習慣這種古怪的說話方式,看了看岸邊高地的木屋區,以及遠遠矗立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