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副將也就是剛剛轉身,跑了還沒幾步。

他自己的兵器帶著一股惡風狠狠的砸在了後背……

“噗……”

那副將立即吐出一口鮮血;

艱難的回頭看了看砸中自己的兵器,身子一晃從馬上栽了下去……

副將落馬的位置正好是鑌鐵棍的地方。

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會死在自己的兵器下。

丘嶽解決其中一個,森然一笑,緊接著又撲向最後另一個嚇呆了的副將。

兩人鬥了不過十招,這員副將也慘叫一聲,咽喉被丘嶽刺了一個血窟窿。

丘嶽抖了抖鋼槍上的雨水和血水的混合,抬眼看向整個戰場;

此時的虎豹騎已經完全佔據了上風;

西平軍邊打邊逃,而虎豹騎卻緊咬不放,使得整個戰場延綿了十幾裡。

天上的暴雨也彷彿被地上的廝殺激起了兇性,這一會下的更加猛烈了。

和周昂廝殺的蕭莫力,此時變得更加瘋狂了。

原本擁擠的戰場,隨著逃走的人越來越多,兩人也不再畏手畏腳,刀來斧往的猛烈攻擊。

周昂的開山大斧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尖銳的破空聲。

並且每一擊都會重重落在蕭莫力的大刀上。

蕭莫力的兩個虎口早就被震裂,流出來的鮮血迅速被雨水沖走,倒是看不出受傷的跡象。

身後的西平軍越來越少,就連慘叫聲也越來越少了。

蕭莫力知道,自己的西平軍恐怕被對方全殲了。

想到這裡的蕭莫力猛然怒吼一聲,大刀運轉如飛,手裡招式不再防守,而是一招緊過一招的向周昂攻去。

他這是拼命了;

知道逃生無望的他,想要拉著周昂墊背……

臉如寒霜的周昂豈能讓他如願?

和這個喪家之犬同歸於盡,豈不是太傻?

再說了,他周昂是員猛將不假,可他不是傻將啊!

啥時候該拼命,啥時候該保命,他心裡明鏡一般。

兩人再次鬥了十幾招,周昂咬緊牙關猛攻幾招,趁著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一拉馬韁轉身就逃。

雙眼血紅的蕭莫力豈能讓他逃走?

他同樣一踢馬腹,雙手揚起大刀,緊緊追了上去。

身子半伏在馬上的周昂暗暗回頭一看,手裡的大斧向下快速一落。

然後單手握緊斧尾,拼盡全身力氣,將開山大斧向後一掄……

他這沉重的大斧,可是有開山裂石的力道。

這突然向後一掃,和回馬槍有同工異曲之妙。

“呃……”

蕭莫力慘叫一聲,低頭看向胸膛被劃開的口子。

他只感覺到冰冷的雨水狠狠的灌進身子,並沒有感覺到疼痛。

他心有不甘的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周昂,身子從馬上滾落下來……

蕭莫力被周昂斬落馬下的同時,又有一陣雷聲滾過。

雷聲過後,原本的瓢潑大雨緩緩停了下來。

此時的戰場已經接近了尾聲。

隨著大雨的停歇,原本可見度非常低的戰場變得非常清晰。

而且被大雨的洗刷過後的草原,視野更加開闊。

放眼四周還在苦苦掙扎的西平軍已經所剩無幾。

薛仁貴單手拎著方天畫戟,緩緩的靠近周昂兩人。

三人並肩矗立在戰場上;

原本平整的一片青色草原,被廝殺的雙方踩踏成了黃泥窩。

地上的被戰馬踩踏出來的小坑內,裡面蓄滿了夾雜一起的雨水和血水。

橫七豎八倒地的屍首,被雨水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