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向後一靠,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椅子扶手;

這些兵馬都是召喚出來的,恐怕只有上陣廝殺的本能,對於種地放牧說不定一竅不通。

所以這一條對他們來說行不通。

他沉吟著問道:

“我們奪下了西夏,宋朝現在什麼反應?

我們可不可以震懾他們一番,讓他們給我們繳納歲幣?”

李助這時候出列道:

“回稟靖王,根據探子最新傳來的訊息,宋朝已經派出童貫掛帥;

他從各地集聚了十萬兵馬,再加上種家和折家軍,號稱二十萬;

正浩浩蕩蕩的向西北方向而來;

原本他們想要得到漁翁之利,如今只能全力防備我們了……”

“童貫又來了!”

劉正彥微眯著眼睛唸叨一句,臉上看不出來一絲表情。

“既然宋朝想要討伐本王,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氣了;

正好秋高氣爽,兵強馬壯適合廝殺。

傳令下去;大軍向東南集結;

陳慶之率白袍軍進駐統安城;

太史慈率鐵騎營、薛仁貴率虎豹營、張遼率蒙古鐵騎,準備應戰童貫。

本王親率虎賁軍督軍。

另;

命張巡為主將;

率領姚平仲、仁多保忠、孫立、以及袁朗等紀山五虎;

帶八萬大軍共同守衛北方防線,以免遼國和西夏餘孽的反撲。

盧象升率陷陣營、以及神機營鎮守京畿。

本王要在冬季到來之前,從宋朝要購過冬的物資……”

聽了劉正彥的命令,下面群臣齊齊一躬身道:

“臣等領命……”

劉正彥現在麾下的主將,已經全部換上了召喚來的將領。

本土的將領全部都是副職。

劉正彥就要吩咐散朝的時候,宮外的一個虎賁統領快步跑了進來:

“稟報靖王,獨龍崗李應求見;

他說帶來了呼延灼的訊息……”

“哦?

他們兩人怎麼到了一起?讓他進來吧!”

劉正彥雖有些疑惑,還是向虎賁統領一擺手。

不一會的功夫,李應帶著彭玘快步走了進來。

兩人齊齊一躬身道:

“小人拜見靖王。”

劉正彥的眼光在彭玘身上停留一下,同時眉毛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他雖沒見過呼延灼,但卻本能的知道此人肯定不是呼延灼。

他神色不變,虛手一扶道:

“兩位免禮!

不知二位找本王有何貴幹?”

李應再次一躬身道:

“回稟靖王,小人因為生意緣故,在青州收攏店鋪,正好遇到了梁山賊寇屠戮青州百姓……”

李應隨即把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

劉正彥這才知道身後那人竟然是彭玘。

彭玘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再次深深一拜,帶著悲壯的口氣說道:

“靖王,可憐我呼延兄長忠心為國,卻落得了被梁山小人陷害。

如今我兄弟有國難投,有家難回;

我兄弟聽聞靖王招賢納士,所以想要帶一萬兵馬投到靖王麾下。

乞望將軍能收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