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豬的分發,三位師傅雖然跟著上了山,卻沒出多大的力,尤其劉師傅,躲在樹後,嚇得渾身發抖。

“咱就不要了,本身上去就是湊個熱鬧也沒出手幫忙,你們自己分了就是。”開口的是黃師傅,沈聰家打地基也找的他,每日有工錢,伙食也好,倒是讓他對沈聰改變了看法,人哪,都是人云亦云,究竟性子如何還是要自己處了才是。

劉師傅也一股腦的點頭,他現在雙腿還顫抖得厲害,哪敢要野豬。

三人都點了頭,刀疤倒是覺得好辦了,“裴徵兄弟出的力氣多,咱幾人一人半頭豬,剩下得三頭就給裴徵兄弟,如何?”

幾人除了李杉有媳婦,都是沒有成親的,家裡有爹孃也不會弄到現在這步田地,自然滿心歡喜,野豬到他們手裡弄不出好吃的美味,想著,就有人開口全部給裴徵了。

“我家裡幾個兇嫂都是貪婪的了,拿回家也不過讓他們對我好兩天,何苦,全部給裴三兄弟算了。”

刀疤看他一眼,不贊同道,“你出了力,理應是你的,自己不會弄賣去鎮上,拿了錢,想吃什麼買什麼。”邱豔懷著身子,他的半頭就給沈聰了,也算是照顧自己乾兒子了。

裴徵洗完澡出來,幾人已經商量出結果了,和他們客氣也無濟於事,裴徵應下,問他們洗澡不,幾人休息夠了,往屋外走,刀疤在最後邊,盯著裴徵,“待會我準備去鎮上把聰子叫回來,順便找殺豬匠來殺豬,這麼多,不知道處理多久呢,聰子回來也能幫襯一把。”而且,明天沈聰休沐,縣衙的規矩他知道,半天不會礙事。

裴徵點頭,“行,待會去村頭坐牛二家的牛車去,順便拉兩頭野豬去賣了。”最小的野豬也有一百多斤,裴徵分了三頭,留一頭和沈聰一人一半也好。

“我看三位師傅也讓我把野豬拉去賣了,羅城的也要賣,五頭豬剩下一頭,我和李杉分,你也要賣?”刀疤想著如果是這樣的話,鎮上只怕賣不出去,沈芸諾從灶房出來,插話道,“刀大哥,你們賣就是了,我家的不賣去鎮上了,去村子裡問問就好。”

鎮上的肉鋪怕也不會要這麼多肉,眼下天熱了,做臘肉臘腸不行,還能做其他的,殺豬那會在村子裡能賣多少是多少,剩下的,熬成豬油的熬成豬油,剩下的抹了鹽裹層米糠放在罈子裡,家裡人不算少,送些讓邱老爹帶回去,再給村子裡交好的人家送些差不多了。

刀疤回院子,沒吃飯就去村子裡了,過了會兒,牛二駕著牛車沿著河灘邊上來,見這麼多野豬,忍不住白了臉,裴徵他們在村子裡獵著野豬的事情傳開了,見這麼多,心裡害怕起來,幾人幫著把野豬抬到牛車上,裴徵給了銅板,順便讓刀疤把沈芸諾需要的鹽醋糖買回來,沈芸諾追出來,剛把早上剩下的饃熱了,遞給刀疤,“刀大哥路上吃,忙了一上午早就餓了。”

刀疤不和她客氣,拿著饃,又將李杉媳婦拿出來比較一番,羅城說得對,娶妻娶賢,真娶了個風風火火的媳婦回來還是自己遭罪,斂下思緒,讓牛二可以趕牛車了。

沈芸諾這才回屋做午飯,裴徵腿受了傷,沈芸諾不讓他幫忙,院子裡野豬還沒處理出來,中午只是幾個素菜,饒是如此,邱老爹也讚不絕口,飯吃到一半,外邊就有人來了,裴徵心中不悅,“你坐著,我去開門。”日頭曬村子裡的人就來湊熱鬧,他不喜歡和那種人打交道,開啟門,見柱子娘春花都在,臉冷淡下來,“幾位來有何事?”

刀疤去村子裡找妞兒得事兒大家都聽說了,柱子身子骨好了,卻無論如何不肯上山了,柱子娘跟著柱子大哥日子不好過,春花叫她說買肉,她才跟著來的,往院子裡探了探頭,見幾頭黑溜溜得野豬,嚇得捂住了嘴,裴徵面上不耐,咚的聲關上了門,“家裡忙得很,殺豬的時候再來吧。”

邱老爹在飯桌上嘆氣,“哪兒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