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中的喊殺聲、慘叫聲直衝雲霄;

一片片的朝廷軍被兩支雄壯的鐵騎推倒在地。

劉正彥眼神冰冷的看著廝殺的戰場,帶著身後的白袍軍和虎賁軍緩緩上前。

這兩支兵馬越來越近的殺意,使得朝廷軍更加的心驚膽寒。

站在劉正彥身後的陳慶之,眼神內透露出急不可耐的神色。

也不知道他這個文弱書生一般的儒將,怎麼有那麼大的殺機?

童貫的帥旗不停的向後退去;

眼前的慘叫聲,以及不斷被拋到半空中的殘肢斷臂,都慢慢瓦解著他為數不多的決心。

眼看朝廷軍越來越少,再也忍耐不住的陳慶之抽出佩劍,向前一指:

“白袍軍,隨我衝殺……”

緩緩前進的白袍軍猛的一個加速,從正面撲向朝廷軍。

這些馬步合一的白袍軍,殺傷力比兩支騎兵更加密集。

他們所過之處沒有一個活口;

“活捉童貫,反抗者死……”

薛仁貴再次將一個朝廷軍甩飛,發出一聲大吼;

虎豹騎個個如同血洗一般,緊緊跟隨三位統領衝殺。

另一邊的蒙古鐵騎眼裡露出嗜血的興奮。

絲毫沒有因為手裡重兵器感到疲憊,四散亂濺的鮮血是他們最好的興奮劑。

原本暗黃色的牛皮甲上,變成了顯眼的赤紅色。

呼延灼和史文恭一左一右的跟在張遼身後,如同一支射出來的利箭一般,狠狠的插進朝廷軍中。

十萬的朝廷大軍,被對方三萬多人殺的潰不成軍。

“逃……”

童貫猛的扔掉手裡的佩劍,勒轉馬頭就向後逃去。

周昂手裡的開山大斧平平一掃,幾個朝廷軍的頭顱沖天而起。

他一抖大斧上的血跡,高聲喝道:

“爾等主將已逃,還不快快跪地乞降?”

“童貫已逃,降者不殺……”

丘嶽同時也跟著高聲喝道,同時放慢了衝殺的速度。

兩人畢竟是禁軍都教頭出身,對於眼前的殺戮還是心有不忍。

“我們降了……”

被殺的心驚膽戰的朝廷軍扔掉兵器,抱頭蹲在一旁。

“求你們別殺了,我們降了……”

更多嚇破膽的朝廷軍,發出撕心裂肺的哀求聲。

隨著有一個人投降,越來越多的朝廷軍哭嚎著扔下兵器,乞求換取一條活命……

“給我停止衝殺……”

薛仁貴和張遼同時高喝下令;

意猶未盡的虎豹騎和蒙古鐵騎,舔了舔嘴邊的血跡,眼裡的全是不屑的寒光。

他們只不過剛剛開始熱身罷了,對方就慫了,殺的一點都不過癮。

也有不少被嚇破膽的朝廷軍,失去理智的尖叫連連,胡亂揮舞兵器。

更有不少小聰明的朝廷軍,趁機向四處逃走。

見到有人逃走,虎豹騎和蒙古鐵騎可就興奮了。

他們狗攆兔子一般,嘴裡嗚哇亂叫的跟著朝廷軍跑,直到對方累得力竭,才身子從馬上向下探,帶起一個高高飛起的頭顱……

嶽仁貴看著逃走的童貫,一擺手親自帶著豹騎追了出去……

陳慶之的白袍軍算是隻喝了一口湯;

他們剛剛衝上來沒多久,朝廷軍便跪地乞降了……

劉正彥站在高大的戰車上,看著絕塵而去的童貫,以及緊緊追上去的薛仁貴。

不由得暗暗攥緊了拳頭。

斬殺這些朝廷軍並非是他所願;

童貫今日不死,即便有再多的殺戮,也難以消除劉正彥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