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貫帶著身後親兵,一口氣逃出十幾裡遠。

他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看到前方有一片遮天蔽日的大旗。

童貫看到大旗的模樣,不由得露出驚喜的神色,同時高聲叫道:

“折大帥救我……折大帥救我……”

迎面而來的正是剛剛趕來的折家軍。

儒將出身的折可求,端坐在一匹神俊不凡的白馬上。

他臉色冷峻,身後是折家的兄弟子侄;

所有的折家人臉上都露出冰冷的神色,看到潰逃的童貫沒有一絲表情。

彷彿他們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一般。

折可求沒有一點感情的的看著狼狽不堪的童貫,重重向前一揮手。

堂弟折可質,和兒子折彥文呼喝一聲,帶著一隊折家軍迎了上去。

“原來是童大人?前面發生了何事?

大人為何如此狼狽?”

折可質臉上帶出一抹笑容,離童貫越來越近。

童貫心有餘悸的回頭看看,氣急敗壞的說道:

“咱家被劉正彥小兒偷襲了,你們快快替我擋住這些叛軍,咱家這就去搬救兵……”

折可質呵呵一笑;

“救兵?

童大人想去哪裡搬救兵啊?你還有救兵可搬麼?”

“折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童貫聽出了折可質的恥笑的語氣,不由得一愣。

“呵呵……

折某可是聽說了,劉正彥打得是清君側的旗號,今日為了讓他少造殺孽,只能委屈童大人了……”

折可質一邊說著,手裡的長槍猛的向童貫刺出。

“狗東西,你們折家要造反不成?”

童貫看到一槍刺來,閃身躲避同時,嚇得發出淒厲的怒喝。

“殺……”

已經暗暗圍上來的折彥文大喝一聲,帶人向童貫身後的親兵攻去……

“折可求,你這個狗賊,你竟敢暗算咱家,不得好死……”

童貫只來得及喝罵幾聲,便被折可質一槍抽下馬去。

他們剛剛把童貫的嘴堵上,五花大綁起來,遠處便傳來猛烈的馬蹄聲。

薛仁貴帶著豹騎快速趕來。

“速速讓開一條道路,莫要和他們起了衝突……”

折可求急忙下令道。

薛仁貴自然已經發現了對面的兵馬,他們的速度同樣慢慢降了下來。

等快要來到跟前,對面的兵馬依舊沒有擺出抵擋的樣子。

“籲……”

薛仁貴猛的一舉手,身後的豹騎幾乎差不多時間勒住馬韁,整齊劃一的停了下來。

折家的眾人看到對方的騎兵竟然也能做到收放自如,眼裡的忌憚更加深了。

“敢問是哪位將軍當面?

折家折可求有禮了……”

折可求帶著幾個親衛越眾而出,那幾個親衛手裡還扭著不停掙扎的童貫。

薛仁貴眯眼看了看被五花大綁的童貫,一臉戒備的拱手道:

“原來是折大帥當面;

在下乃是靖王帳下虎豹騎統領。

不知折大帥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