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自己就會吃虧,就會特別的難受一樣。反正人人都不想吃虧,人人都想緊抓住自身的利益。所以,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就變得很脆弱了。不光脆弱,甚至還會在不知不覺間化身為利益的一種,被有心人加以利用、經營和謀劃。

進入到了社會之後,彷彿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那種氛圍,那種什麼寶貴的東西都能夠化身為利益的氛圍。那種氛圍很壓抑,使得生活在其中的人總是彎著腰馱著背的。看起來有好多人笑得很燦爛,這個人的性格很開朗,很陽光,但那都是一些呈現給外人看的表象。

甚至為了維持好這些令人喜歡和在意的表象,人人都挖空了心思,人人都成了資本的奴隸,用各種衣裝配飾和化妝品去打扮自己,將自己呈現出來的面具和形象,變得光鮮亮麗。

人們為什麼要健身?難道真的是為了擁有一個健康的體魄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真的像人們嘴裡面說出來的那樣的話,那為什麼大家健身的方向是放在身材的塑造和保持上面呢?是放在身體的修長、苗條和豐滿上面呢?是放在前凸後翹,是放在肌肉線條上面呢?

這不正好說明,人們健身的真正目的,是為了美觀嗎?是為了外表的美麗誘人嗎?是為了吸引其他人的目光嗎?是為了這些外在的東西嗎?而並不是他們宣講的那樣,是為了健康本身。

他們只是拿健康當幌子而已,實際上只是為了那副庸俗的軀殼,為了博得他人的關注,為了讓自己不至於太過寂寞。就因為這樣脆弱的心理想法,輕而易舉的便被資本給擄獲了,然後便開始在不知不覺間為資本打工,資本也象徵性的給他們一點甜頭。

人人都在虛榮的活著,都在利益的氛圍裡活著。所以,多的是為自己的虛榮買單的可憐人兒。想要透過現象看本質,可是本質上的大部分東西也被一定程度的利益化了,使得本質也不夠本質,不夠純粹了。

呂逸興像大部分未成年人一樣期待著自己的成年,也因此對於那個未知的大學倍感嚮往。因為對它並不是很瞭解,但是周圍的大人們一直在給他們洗腦,告訴他們,考上一個好大學,家裡人就刻意燒高香慶祝了。

沒告訴他為什麼要考大學,只是讓他覺得,大家都是這樣做的,都是十幾二十年的寒窗苦讀,然後擁擠上了高考的這座獨木橋;哪怕再沒有地方和空間,也要硬生生的擠過去。

擠到了對面就上岸了,上岸之後就能夠輕鬆了,就能夠重獲自由了。可是有時候自由過度了,就容易迷茫,就容易失去接下來的人生目標。就容易虛度光明,把美好的大學過成浮世像。

那時候的他們還不知道,大學不是天堂,只不過是人間的一個過渡,是大人們為他們這些小孩子們畫的一個大餅。也許,這個大餅也是大人們自己畫給自己的。確實普通的人是眾多的存在,之所以有人會興起有錢的人是大多數,那不過是被周圍的氛圍給矇蔽了,是被資本鼓吹的看不清楚生活的真相了。

如果真的是有錢人是大多數的話,那麼那些有錢人又去剝削誰呢?又去壓榨誰呢?又去讓誰為他們賣命呢?正是因為辛辛苦苦賺錢的普通人是大多數的存在,所以萬惡的資本家,才方便壓榨了這些人的勞動力之餘,還想方設法去吸這些人的血,就是因為資本會懂得運轉,會懂得錢去生錢,會懂得欺騙,懂得宣傳,懂得降低自己的底線,懂得燃燒自己賺錢的慾望。

慾望大多數時候都是被燃燒著的,但是如今的這個時代,慾望的燃燒大部分是同金錢有關的。因為人活著就是為了那幾兩碎銀,偏偏那幾兩碎銀能夠解決人們大多數的煩惱,能夠給自己安全和保障,能夠給家人好的生活,給老人和孩子治病和教育。

辛辛苦苦就是為了有所期盼和付出,也就是有為之付出的目標及物件。只要有這些東西的存在,人們身上的枷鎖就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