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脫不了身,就拜託墨沉過來幫忙照顧一下你。”

蘇嫿冷靜地說:“不,你不是讓楚墨沉來照顧我。你深知楚墨沉的性格,寬厚,正直,不喜歡虧欠別人,讓他來照料我,其實是想讓他來勸我。”

顧北弦神色微微一頓。

很快,他不在意的口吻道:“隨便你怎麼想都行。”

蘇嫿沒出聲。

顧北弦停下腳步,面向她,眉眼沉沉,“我問過婦產科醫生,連續兩次人工流產,會造成子宮內膜損傷,極有可能導致不孕不育。我們這種家庭,沒有後代延續,真的不行。我們好不容易衝破萬難走到一起,我求你自私一點,為了我,也自私一點好嗎?”

蘇嫿抿了抿唇,什麼也沒說。

只是握住他的手,重新插進他的大衣口袋裡。

他的手很涼。

怎麼也暖不過來。

他一定在冷風裡站了很久。

估計接到電話,就趕過來了,自己不好露面,讓楚墨沉出面來勸。

想到這裡,蘇嫿心一揪,握緊他的手,十指交纏。

她把頭靠到他的手臂上,心情沉沉重重,像壓著一塊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