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那語氣,好像我們落在她的手裡比落在後來人要好得多一般。”泰姬心細著呢。“而且我不希望有人因我而死,這樣我會很不安的。”都是一樣平等的生命,為什麼非要奪走他人的生命才能罷休呢?但是誰要是對自己不利,她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這次沒有成功,定還有下次,我們要萬分小心才行。”辛東說著,他可不希望自己才認定的妻主早早就歸了西,害得他早早守了寡。

“是,東妃說得沒錯。”守炎也有同感,那女人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最主要的是這裡不比桑鏡,他們離開的時候國內的大臣有不少都是知道的,也許某個或某些人會趁著這個機會除到她也說不定。畢竟在自己的國內動手不是好事,而且太易露出麻腳,在他國便不同了,失手或得手都可以推得一乾二淨。

“立夏曾經提醒過我,此時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泰姬端起杯碗押了口茶。“來這裡等著我的雖然不是一帆風順的生活,但是這樣才更有趣,相對平淡的生活來講,這樣才是有味道的人生。”泰姬的眼睛發亮,絲毫沒有被刺殺所帶來的驚嚇而影響,反倒是越挫越勇。“你們只要保重自己的命就行了,我不會死在這個地方的。”

泰姬一直深信自己的命運,就算命運之輪會轉得亂七八糟,也絕對不會丟了性命的。她終相信自己會長命百歲。

“明日我們便回桑鏡,眼下哪裡都不比自家安全。”泰姬說著。若臣已經見到了,定要將他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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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明日我便要回桑鏡了。”泰姬在晚宴上說道。之前來的那人武功還不及立春立秋二人,在桑鏡監視她們的絕對另有他人,只是那個高手藏在哪裡不消得知。

“小妹,這才來怎麼就要回了呢?讓為兄好好招待一下小妹。”美人要走了,這怎麼能行呢。

“若臣都消瘦成這樣了,必須帶他回去調理好身子,不然小妹這一顆心總是懸著,茶飯不知其味。”一副可憐狀,就哄你這個色狼。

“這可如何是好?”慌了,堂堂一個國主為留一個美人連幾句像樣的話都說不出來,真是窩囊到家了。

“上尊,多留幾日吧,只怕您前腳離開橋驛,後腳國主便會病倒,這可是國之大事啊!”依他目前對你的迷戀程度,絕對會生得相思之症。但若觀的語氣全然聽不出諷刺的味道來,還一副憂國憂民的姿態。

真是叫人作惡,泰姬眨眨那水亮的大眼。“桑鏡也有國之大事啊!,本尊也不能任之不理不問。”少拿什麼什麼壓我,我才不吃你那一套!

放走了我的死士,這帳還未同你算。泰姬卻也是同樣想的,竟然派人暗算我們,這樑子是越結越大了。相人這下便較量開來,雖然未真動刀槍,卻比刀槍還令人興奮。

“姐姐,大家都各有其位,莫作強求。”若臣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噎得若觀半天沒說出話來。

橋驛國主那個大笨蛋,此時心裡除了不想美人走之外,完全不顧其它。這樣的國主,真懷疑他是怎麼掙到現在的,早應該被人篡了位,橋驛也就該異了主。

“既然這樣,我們便共飲一杯,算是為上尊接風,也同為餞行了。”若觀笑容可掬,將面前的杯子端起來。

泰姬等人也只得在不撕破臉的前題下,順了她的意。只是這酒……絕非如她所說的那般簡單,酒是從同一個壺裡倒出來的,而且還是由侍婢來斟的酒。要下毒便是杯子,可是這杯子也是混在一起,由侍婢端著由她們先選的,那麼可能就有一種,酒裡有毒,而她們事先服過解藥了。但是,即使知道是這麼回事,也沒有證據,總不能站起來便說,酒裡有毒,她們幾人從落座便未動一筷,怕的就是有人未安好心,在菜里加了料。

這可如何是好?泰姬這下在腦中轉著,之前光顧著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