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外之意:你小子多慮了。

語言是一門藝術,雖然兩人誰都沒明說,意思卻全都表達清楚了。

次日清早。

蘇嫿起了個大早,親手煲了養胃粥,做了兩樣下飯小菜,煮了薄皮小餛飩,用保溫桶裝了,給兩人送過來。

一個是愛人,一個是父親,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吃罷飯後,蘇嫿送顧北弦去坐車。

他們前腳剛走,顧傲霆就拎著禮盒來探望陸硯書了。

寒暄幾句,他再次將話題扯到復婚上。

這次他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親家,你現在生病,讓北弦和蘇嫿復婚,給你沖沖喜。喜事一來,你的病肯定就好了。”

陸硯書表情很淡很淡地望著他,“如果小嫿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你還會這麼殷勤嗎?”

顧傲霆神色微微一滯,沉默了。

不說話就是預設的意思了。

陸硯書就笑啊,“你這樣,我怎麼放心讓他們倆復婚?我就那麼一個女兒,就那麼一個。”

未說疼愛,卻字字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