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男兒的心思。”

“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你真的喜歡我嗎?”

“……”她的大膽,簡直超出了我的想象力。而那份“率直”,卻正是駛向我心靈彼岸的通行證。我對她的無數次無語,後來竟成為我對她痴狂的助推器。

“不敢吧?那說明就是假的,嘿嘿!”她帶有一絲羞澀,自我解嘲。

我只記得當時的我,心“砰砰”地跳得很快。但那天我日誌上的話,我記得十分清楚:“很後悔今天沒有看著你的眼睛說‘I Love You’。如果上天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一定會鼓起勇氣。我甚至願意每天早晚都對你說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第九章:閒侃 煽情

蘄春一中的宿舍生活很單調。

我想所有高中應該都一樣。不像大學宿舍,經常很熱鬧,平時幾乎沒有空空如也的時候。

所以,高中三年的宿舍生活,最值得懷念的只有晚自習之後的半個小時。

九點半下自習,十點準時熄燈。熄燈之後,班主任經常要來巡邏。於是,這僅有的半個小時顯得十分珍貴。大家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之後,便可以漫無邊際地暢所欲言。

我們宿舍六個人,也被認為是最強大的組合。蔣飛飛,副班長,成績一般,為人忠厚;陳曦,歷史課代表,體育成績很棒;吳濤,政治課代表,說話相當搞笑,但很邋遢;再加上方傑、王利和我。方傑是英語課代表,而我是團支書兼數學課代表。王利沒有“一官半職”,那是因為他語文成績不好,說話不利索,但其它科目成績的強悍誰也不敢低估。

我們睡覺的時候,從不談論學習,誰也不允許晚自習之後回宿舍看書,否則會遭到強烈的抗議和鄙視。這是我們六人定下的一個規矩。

在一起閒侃女生,於是成為我們最興奮的事情。而我們六人之中,最健談的要數吳濤,每天晚上他的話最多,還經常被班主任抓到,但他從來不臉紅,似乎很樂意充當“話癆”,每次被班主任抓到後總說:“我的內心又堅強一分,下次更不怕了!”

在我的眼中,吳濤臉皮很厚,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生活上一點兒也不講究,剛洗完臉的毛巾又用來擦腳,洗臉洗澡竟用同一條毛巾。用他自己的話解釋:“我臉上長滿了青春痘,而我的腳卻很光滑。所以,我對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要公平對待,絕不偏私。”

這個理由充分得我們找不到任何理由去鄙視他這種習慣。

“張啟廣,詹青瓊每天都喊你‘廣廣’,叫得那麼親熱!你們倆是不是有一腿兒啊?整天眉來眼去的。”吳濤經常拿我來開涮。

我儘管是團支書,但學生時代的“大官”,沒有班主任在場,幾乎沒有任何威信可言。

“搞政治的人總喜歡無中生有,臉皮厚得恐怕連機關槍都打不透。”我表面上當然要反駁,因為還不知道詹青瓊是什麼想法呢!其實心裡面蠻高興被他們這麼議論著,輿論的力量有時候功不可沒,三人成虎嘛!

“我覺得吳濤說得有道理,詹青瓊確實對張啟廣有點意思,在張啟廣的面前,她整天嬌氣得不行!”副班長蔣飛飛也贊同。

“張啟廣你就承認了吧?你看方傑多麼勇敢,他不僅不避諱與羅思曼的關係,還親口告訴我們,他與羅思曼親過嘴兒。你看他們整天多幸福!”吳濤每當提起這事兒的時候,總樂得似乎肝腸要蹦出來一般。

說起方傑與羅思曼的關係,這是我們班同學都承認的一對兒,他們兩人從不遮掩,關係公開、透明化,甚至老師們都知道。晚自習之後,他們總肩並肩走在一起,並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方傑與羅思曼親嘴兒的事情不是杜撰,而是他自己說出口的。

那是一個週末,吳濤過生日,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