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第2/5頁)
章節報錯
裡掉進冰窟窿啊,夏天正午行走於撒哈拉啊,出門遇上妖回家撞到鬼啊。恩,諸如此類。”
秦紹皺起了眉頭,把勺子在碗裡一插,跟我說:“你自己吃吧。”
我說:“自小張海迪姐姐就教育我們要身殘志堅,達人秀總冠軍沒手臂還能用腳彈鋼琴呢,自己吃就自己吃。”
我翹起腿,哆哆嗦嗦地夾住勺子柄,一使勁,碗就被我碰翻了,滾燙的粥灑在我腳背上,紅了一片。
我吃痛地想秦紹怎麼這麼烏鴉嘴呢,難道真要廢我四肢才心甘情願?
秦紹連忙把餐桌推開,按了一下電鈴,從盥洗室裡拿出涼毛巾,替我擦腳:“你能安安穩穩過一天嗎?啊?不刻薄會死嗎?”
我紅著脖子說:“當然會死。我哪裡刻薄,這是我真實願望。我還沒說更難聽的呢。在沒把你下輩子的事情給安排了之前,我死不瞑目。”
護士過來了,可能她也受夠我這裡狀況頻發,過來的時候都是帶著醫生一起的。
老醫生慈眉善目,看著我腳,跟我說道:“姑娘,沒手了還能自虐啊,年紀輕輕怎麼求死的意志這麼強呢?都有這麼大力氣想死了,為什麼不用同樣的力氣好好活著呢。”
就這麼和秦紹鬥智鬥勇地在醫院待了幾天,我的右手已經恢復了大概,基本上具備了操起東西往秦紹身上砸的能力。可能力歸能力,我一直沒有找到施展它的機會,空有一腔鴻鵠之志,就這麼悲憤而遺憾地出了院。
37第十一章 鬥爭·鬧(3)
賓利車駛向盤山公路時,我感覺自己腦門上刺著個碩大的“囚”字,身上加上了一道道枷鎖,敝衣襤褸地正朝寸草不生的罪犯發配專用地寧古塔走去。在那個地方,我將飽受鞭笞之刑,風餐雨露,無以果腹,最終惶惶老矣。
車停在那棟熟悉的歐式小房前。我背對著曼曼的草坪,以前屈辱的記憶如海浪一般席捲而來。我記起我為了3萬塊錢,以從未低過的卑微姿態,費力討好他而慎言慎行的悲涼。我一想到這些,就恨不得把秦紹的腦袋塞進他大客廳的池塘裡,讓他永世都不要再出來禍害人。
正當我這麼感嘆著,然然從屋後拐著退跑過來,掛起身子把我抱住,搖著尾巴旺旺地叫喚。
收養然然作為這苦難歲月的副產品,是唯一值得我高興且不後悔的事情了。我用右手費力地抱起長了不少肉的然然,親了親它臉,說道:“然然,媽媽走了十幾天,沒茶不思飯不香地瘦幾斤,反而長肉了。近墨者黑,跟沒良心的人一塊兒,連你都學得沒心沒肺了。”
秦紹聽到這裡,就白了我一眼。我懶得看他,大踏步地往裡進。
我牢記著搬到這裡的唯一目的。我時不時假裝溜達到書房附近打探,可秦紹自從回家來,幾乎足不出戶,我不由尋思秦紹究竟是不是赫赫有名的紹楊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難道現在的公司業務都可以電子化了嗎?不需要親自參加什麼董事會啊發表年終動員大會感言啊做個年終頒獎嘉賓啊,靠每天閉關在家的宅男老闆,這企業能活得了嗎?
我待得百無聊賴,機會渺茫得如同中六合彩,只好在秦紹屋子裡折騰點事情來,好讓他圖個清靜能出趟門。
我首先下手的是秦紹鍾愛的池塘。我跟女傭說想吃各類魚,讓她多買幾個品種,每品種多買幾條,但必須保證是活的。女傭買回來後,我把所有的魚都倒進了池塘。隨著魚兒快活地蹦躂蹦躂地落入水裡,女傭的嘴慢慢變成了O型。我跟她擠擠眼,告訴她這叫有餘地的放生,有餘地的積德。然後我在秦紹的倉庫裡找出一杆魚竿,搬了條凳子坐在池塘前釣魚。然然坐在我邊上,溜溜的眼睛盯著我。我看它也挺無聊的,就拿出網上訂購的爆米花原料,用廚房微波爐打了一下,香噴噴的爆米花就出爐了。我們倆邊釣著魚,邊玩喂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