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子的青銅劍突然發出龍吟,劍脊上的冰霜裡浮現出九重宮闕。

古炎盯著自己正在石化的右手,突然抓起莫先生的鐵尺砍向手腕:"原來如此!

這些符文是"他未說完的話被突然寂靜的編鐘吞沒,第三十七盞青銅燈的火苗跳動著凝成玉璽形狀。

李清音道冠上的七星金印突然熄滅三顆,她按住心口噴出的黑血,在虛空中畫出最後一道符。

當血符觸及壁畫的瞬間,所有甲士的瞳孔同時轉向季軒,少年腕上的虎符紋路正與壁畫中的玉璽緩緩重合。

道冠上的七星金印又熄滅兩顆,李清音喉間湧上的腥甜被她硬生生嚥下。

古炎被石化的右臂突然崩裂出細紋,莫先生用鐵尺抵住他後背:"老東西撐住!"話音未落,三十七盞青銅燈同時爆出三尺青焰,火光裡浮現出二十八星宿的倒影。

"兌位補離!"玄機子劍指劃過眉心,青銅劍上的冰霜竟凝結成九宮格。

李清音突然咬破指尖在季軒後背畫符,少年道袍瞬間燃起金色火焰:"踏天罡步!"季軒踏著燃燒的腳印衝向陣位,他腕上的虎符紋路突然與壁畫中的玉璽完全重合。

整個地宮突然陷入死寂,下一瞬,七十二道青銅鎖鏈從壁畫中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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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統領的第三隻眼驟然睜開,他刀柄上的青銅眼珠突然爆裂,飛濺的碎片在空中組成完整的河圖洛書。

古炎嘶吼著將未石化的左手插入洛書中心,鮮血順著卦象紋路流淌成血色八卦。

"坎水離火!"李清音雙掌合十,十二朵金蓮突然炸成漫天火星。

玄機子劍鋒指天,九重宮闕的虛影轟然壓下,與升騰的血色八卦相撞的剎那,整座地宮的地磚全部翻卷而起。

季軒被氣浪掀飛時,腕上的虎符紋路突然射出金光,竟在虛空凝成半透明虎影。

莫先生突然甩出六枚青銅骰子,骰子在空中組成六合陣:"乾位歸元!"他枯瘦的手指劃過鐵尺,尺身上浮現的甲骨文竟與壁畫中的血色詔書產生共鳴。

李清音道袍上的黑血突然倒流回心口,她七竅同時湧出金芒:"季軒,引雷!"

少年翻身躍起時,壁畫中所有甲士突然舉起斷戟。

季軒踏著燃燒的卦象騰空,虎符殘片在他掌心燒成赤紅。

當第一道紫雷劈穿地宮穹頂時,眾人驚覺那些青銅鎖鏈正在吞噬雷光——每條鎖鏈上都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生辰八字,正是先前被吞噬士兵的命格。

"原來如此!"李清音突然並指劃開左掌,血珠在空中凝成六十甲子盤。

她將染血的手掌按在玄機子劍柄:"以命換命!"青銅劍上的冰霜瞬間蒸發,劍身浮現的九重宮闕竟與血色八卦完美重疊。

古炎被石化的右臂突然炸開,飛濺的碎石化成金色粉塵融入卦象。

莫先生突然扯開衣襟,胸口赫然是完整的洛書刺青:"老匹夫接住!"他將鐵尺插入自己心口,噴湧的血霧在空中凝成龜甲紋路。

玄機子鬚髮皆張,青銅劍發出震耳龍吟,劍尖挑起的宮闕虛影轟然撞向血色八卦中心。

天地彷彿在這一刻顛倒,季軒看見自己的影子正被吸入壁畫。

少年腕上的虎符紋路突然延伸至脖頸,在他喉間凝成金色虎頭。

當紫雷第七次劈中玉璽虛影時,所有青銅鎖鏈同時斷裂,斷裂處湧出的黑血在空中凝成"赦"字。

"成了!"楚長老激動地拄著桃木杖起身,杖頭的銅鈴卻突然炸成碎片。

李清音還未來得及開口,壁畫中突然伸出青銅巨手,掌心睜開的豎瞳裡映出眾人驚愕的臉。

玄機子劍鋒上的宮闕虛影瞬間破碎,古炎噴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