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就戒了。”

雖然吳歧沒明令禁止,不許季唯甫和盛圖南抽菸,可季唯甫知道,這祖宗不喜歡聞煙味兒。工作應酬時沒辦法,但私下和這祖宗見面時,季、盛兩人還是默契的,能不抽就不抽了。

其實吳歧也知道,在他們這個圈兒裡,抽菸喝酒再正常不過——這些都是免不了的。

他身邊,除了個別女同志,幾乎個個會抽菸、人人能喝酒,有好些人酒量還很不錯。反倒是他這種既不抽菸,也不喝酒的“乖寶寶”,從某種意義上,不太受領導同事歡迎。

就問領導和同事,都在飯局上喝得迷迷糊糊,就你在一邊非常清醒地冷眼旁觀,把大家的洋相都看在眼裡,誰心裡能不介意,沒想法?

只是礙於某些人有舅舅,現在又有大領導撐腰,大家“敢怒不敢言”而已。

所以對季、盛二人的“惡習”,吳歧談不上反感厭惡,只是想提醒二人少抽一點——畢竟對身體不好。

於是少爺神情淡淡掃了眼季唯甫,卻也沒有嚴厲苛責,“少抽。”

季唯甫立馬就笑了,“哎,知道了,就抽一根兒。”

第二根沒抽完,不算。

吳歧面無表情瞅了瞅,季唯甫和盛圖南之間,滅煙柱上殘留的菸屁股,又把視線落到信誓旦旦和他說,只抽了一支菸的狗男人臉上:你是不是當我瞎?

,!

……

且不提被少爺抓包的季監察,如何被心上人揪住耳朵“爆錘”,又如何哄自己的小祖宗,解語花在吳歧走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想打給吳二白。

儘管衛生間的事,是他誤會了小歧,可那兩個男人對吳歧的心思,卻做不得假。

他目前還不知那兩人的底細,小歧也被那兩人“蠱惑”,不肯聽他的,遠離那兩人。既如此,他作為哥哥,有責任和小歧的二叔,討論一下小歧的教育問題。

電話很順利就接通了,對面傳來吳二白沉穩,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小花,找我有事?”

“嗯,抱歉二叔,這麼晚還打擾您。”

解語花和吳二白寒暄幾句,就把今晚他如何遇到吳歧,以及有關吳歧那些事,簡明扼要和吳二白說了。

當家人不能否認,他私心是想透過吳二白來約束吳歧,讓吳歧遠離那兩個對他“別有用心”的人,可吳二白的反應卻出乎當家人意料,甚至讓當家人失望。

因為吳二白靜靜聽完他的話,只說了句:“知道了。”

解語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不敢置信:“吳二叔?”

雖然解語花,只單純和吳二白敘述了今天的所見所聞,並沒有什麼添油加醋的痕跡,可吳二白怎會不明白,解語花打這通電話的真正目的?

解語花的用意是什麼,當家人一開口,吳二白就明白了。

所以吳二白說:“小歧的交友狀況,我向來不過問。他這個年紀,又是這種身份,有些交際應酬在所難免。你該相信小歧,他自己有分寸。”

二爺輕飄飄一句話,就把解語花說的那些事,歸結於正常的“交際應酬”。

“可是二叔……小歧還小,人又單純,難免識人不清。他進那個圈子,做現在這個工作,我原本就不放心……”解語花不死心,還想再勸兩句。

“小花。”吳二白適時打斷解語花的未盡之語,“我認為真在意一個人,就應該尊重他的意願,只在他需要的時候,適時給予幫助和支援,而不是一味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對方頭上——這不叫“對他好”,這叫“自以為是”。”

別問二爺是怎麼明白這個道理的,問就是曾經“痛的領悟”。

解語花臉色一變,“二叔,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