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叫爸媽,顧庭喆驚訝地回頭看著我,似乎想從我這得到肯定,我點了點頭,然後越過他把爸媽手裡的大包小包接了過來。

“叔叔阿姨”顧庭喆迅速地又從我手裡把東西接了過來。

“夏夏啊,你媽媽不放心你,非要過來看你,這不我倆今天早晨坐最早的那班高鐵就過來了。”老爸一手拉著我。

“這位是?”老媽看著顧庭喆。

“爸媽,我介紹一下,我的同事兼鄰居,顧庭喆。”

“叔叔阿姨好。”顧庭喆有禮貌的和我父母打招呼,然後很自然的推門進屋,把行李放在客廳。

“哦,小顧呀,謝謝啊。”老媽和老爸笑靨如花地打量著顧庭喆。

“那我先回去了,一會可以出門的時候,你給我打電話就行。”顧庭喆說完把我父母讓進屋,“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了。”然後幫我帶上了門。

我給爸媽倒了水,放在茶几上,老媽在屋裡“視察”宿舍的居住環境。

“爸,你們怎麼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坐到老爸身邊。

“你媽聽說你還是誰受傷了,這吃不好睡不著的,昨天晚上就想來,讓我給攔住了,好說歹說同意今天早晨過來。”說完,老爸向我努努嘴。

我趕緊把老媽拉過來坐下,幫她揉揉太陽穴,因為媽媽每次睡不好覺,第二天都會頭疼。

“這宿舍環境可以的,你們這個公司對員工還真是好啊。”老媽拉著我的手,讓我坐下。

“嗯,不錯吧,同事人也對我可好了。”我把頭靠在老媽的肩膀上,又是那種熟悉的味道,讓我莫名地很安心。

“對啦,你昨天說的那個受傷的人是誰啊?”老媽想起了昨天我跟她說的。

“就是剛剛那個顧庭喆,昨天要不是他,受傷的就是我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這麼嚴重。”老爸趕緊對著我左看右看,看到我真的沒事才放心。

我把水分別遞給他們,然後將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爸媽娓娓道來。說到為了躲避小狗我即將摔倒的驚險瞬間,還不自覺地用手比畫著動作幅度與姿態,滿心擔憂他們不能真切體會到當時情況的危急。爸媽全程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我,臉上的神情隨著我的講述跌宕起伏。後來聽說顧庭喆為了救我摔傷的時候,他們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眼中滿是震驚與疼惜。爸爸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被情緒哽住了喉嚨。媽媽則猛地捂住了嘴,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等我敘述完畢,沉默片刻,爸爸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而沙啞地問道:“剛才看他走路沒什麼,現在怎麼樣了?傷到哪裡了?” 我能聽出他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波瀾,但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還是洩露了他的緊張。

“是啊,傷得嚴重嗎?”老媽也關心地問。

“傷到胳膊了,破了好幾道口子,不過今天傷口結痂了,我給他換過藥了。”我趕緊安撫他們。

“沒打針破傷風針去啊,回頭感染怎麼辦?”老媽看著我。

“沒有,應該沒事吧,當時穿的長袖,而且我也用碘酒消毒了。”

老媽點點頭,看著老爸說:“咱們晚上得請人吃頓飯,沒有人家小顧啊,你家閨女胳膊上就得留下疤了。”

老爸贊同地點點頭,我一看,這事兒要大啊,我趕緊說:“我昨天已經請他吃過飯了,就不用再請了吧?”

“你說了不算,我們做父母的不知道則已,知道了怎麼能不表示一下。”老爸批評我。

“對,你甭管了,晚上帶小顧回來吃飯就行。”老媽也態度強勢。

“行行行,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