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噝,好東西啊。”

武洪端起來聞了聞,的確有股濃烈的土腥氣,即便是酒味都壓制不住。

又有一股至剛至陽的氣息,聞一下鼻孔都覺得發乾。

不怪老虎可以在冰天雪地裡,隨時趴在雪上睡覺。

端起了酒盅,輕輕碰了一下,武洪卻伸手一掏,手肘挽住了扈三孃的手肘,將合歡酒化作交杯酒。

扈三娘愣了愣,旋即覺得這樣更有儀式感,一口喝掉虎骨酒。

放下酒杯,熾烈的氣息就令她的面頰升起兩團紅暈。

衣服自然是穿不住了。

她身子一軟,便靠在床頭,柔柔弱弱地說道:“奴家只是一朵嬌花,還請郎君憐惜。”

武洪也感覺身體燥熱,兩隻鼻孔出氣都是滾燙的。

他坐在床榻之中,看著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忍不住探手量了起來。

過去只聽說哪個哪個明星給腿上了多少保險,跟眼前的比較起來,還是差了一籌。

往肩膀上一撘,就有一種天然的曲線美感。

扈三娘很是羞澀,又有些大膽,這大概就是習武之人跟小家碧玉的區別。

不但筋骨有力,肌膚滑膩中又透著股光潤,就連柔韌性都更是上乘。

“噔噔噔噔噔...”

小腳跳到地上,拼命倒騰的聲音響起。

武洪歪頭一看,原來是小傢伙醒了。

扈三娘把臉用被子矇住,假裝睡著了。

小腦袋瓜左右晃了晃,弱弱地道:“爸爸不要欺負娘娘,好不好,大不了以後我不吃糖了。”

“是睡迷糊了嗎?”

武洪有點哭笑不得:“不會欺負娘娘的,咱們都是一家人,自然會相親相愛。”

“騙人。”

陳曦娘雙眼冒出洞察一切的光芒:“剛剛都把娘娘打哭了,別以為人家小,就聽不到。”

扈三娘幾乎死死抓著被子,恨不得將臉都給按回去。

“這不是打,這是...怎麼說呢?有感而發?”

武洪掖了掖被子,不讓自己春光乍洩,擺擺手:“地上涼,快回去睡,不好好睡覺會不長個子的。”

“不要再打娘娘了哦。”

陳曦娘露出乞求的表情,還像模像樣地做了個小小的萬福,一步三回頭地回了小屋。

武洪又揮了揮手,小丫頭終於安心爬回了小床。

“這小傢伙,耳朵倒是靈。”

武洪扯開了扈三孃的被子,看到了她有種第一次辦事就被抓包的囧態。

可又不想打斷這美好時刻,伸手挑過肚兜,咬在了口中。

“這樣行麼?”

武洪倒是覺得有點難為扈三娘了。

好歹是名傳千年的美人之一,花燭夜居然還得咬著肚兜。

她點了點頭,又有些擔心,小聲道:“輕著些就是,等小傢伙徹底睡熟了就好了。”

她拼命壓抑自己。

等了一會兒,試探性的出了一點聲。

沒有得到回應。

於是便放心大膽地正常起來。

還說:“請郎君不必因為奴是朵嬌花而憐惜。”

“娘娘怎麼又哭了?”

走廊邊緣,露出半張小臉,哼哼道:“爸爸不乖,人家這回可抓到證據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