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少爺的安全可全要靠你了,你可要用心學。”

石頭聞言學的更是用心,搏殺、防護、長短武器技能點了一堆。

晴雪本就識字,現在進度自然快,數學方面更是用心用功,學的很好,居然能很快理解負數和零。

別懷疑,很多孩童根本理解不了,邢承恩也是抓狂。

邢承恩發現小孩子更容易學習,可能是因為世界觀還沒有成型,想象力更大一些,年紀大些的孩子就開始吃力。

看短影片一個娃娃就能把家長逼瘋,現在自己帶著差不多兩百個,我剋制,還是不要想了,要不然掉頭髮了!

邢承恩購入大量的米麵肉,孩子們吃的很不錯,兩個月下來都看著精神得很,和以前不一樣了。

就連買的家奴也都不再是菜色,身體健康起來。

正所謂今日少年郎,他日羽林郎,邢承恩看著這些班底成長,心裡自是開心。

李六魁等人還在訓練,邢承恩這一個月一直嘗試鑄炮,海上想要出頭,炮是關鍵,造槍要點的科技樹太多了,在海上還不如弩機有用。

原本想搞1776年的3磅野戰炮,三磅炮十分輕便,在戰爭中可以迅速搬上戰場,向敵人的軍隊或堡壘開火,法軍用了都說好。

鑄鐵好練得很,老家自古就是煤鐵之鄉,家家戶戶都會這一手,小時候沒少見土高爐鍊鐵,煉焦更是平常事,就在穿越前球墨井蓋和球墨管也是暢銷全國。

,!

可惜煉焦炭產生的氣體都浪費了,焦油,氨氣,苯酚,苦味酸這些都浪費了。

唯獨鍊鋼需要加個轉爐,一爐十個小時,熱鼓風機和進風口好說,缺點是沒有水利機械,快把匠戶們累死。

沒有溫度計,溫度都不知道能不能到1600以上,邢承恩也是靠老天爺賞臉。

煉一爐鋼水就這樣了,還是簡易版的高碳鋼或者低碳鋼,邢承恩也控制不好二氧化碳的轉化情況,只能練出來是啥就用啥。

別說吹氧,就問這時節怎麼搞純氧?還是能大量浪費的!

鍊鋼可以完成,造炮可就真不會了,這東西沒經驗,邢承恩畫的圖紙可真不怎麼樣,還需要軍匠揣摩。

還是王進帶來的人有懂造炮的,喚王顯,大炮這才有了點影子。

黑火藥已經搞定,就是受潮是個問題,木炭好辦,硝在泉州能買到,製冰都在用,唯有硫磺價比黃金,買不起啊。

佔領東南亞的理由又多了一個,印尼的硫磺啊!

造出好的火藥,步步都有訣竅。

首先,火藥用的木炭一般是用柳樹燒的,但歐洲人發現,用赤楊或歐洲鼠李更好。

用恰當的溫度燜燒恰當的時間,才能得到最適合做火藥的木炭。

硫磺一般用純淨硫磺,如硫磺不純,就得蒸發後重新結晶。

不純的硝石也得溶解加工,提取出純的結晶。

早期的火藥像麵粉,加工時飄揚的粉塵容易爆炸。

歐洲人混合粉末時加水、酒或硝溶液,將“麵粉”做成“糕餅”;再碾碎糕餅,然後用青銅或石頭的磨床,將其破碎成穀粒大小。

再過篩,分出各種規格的火藥顆粒,小的如黃米,大的如麥麗素,這就是“麥粒”火藥了。

這一套工藝不僅安全,而且有利於硝溶液滲入木炭多孔結構。

“麥粒”比起粉末燃燒效率高2倍,就好像枝條比鋸末更容易燃燒一樣。

硝石和硫磺的提純邢承恩能做到,但是大規模就難了,木炭只能試驗了,多搞些木材試驗那種合適,柳樹知道,赤楊或歐洲鼠李是個啥?聽名字應該南宋沒有。

難怪後來英軍繳獲清軍的黑火藥都不用,提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