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起來。

柴善嘉心中冷笑。

衝著似有些不安的郝音子看了一眼,才道:“你找的人尋你來了。”

……

……

郝音子被貴利家的領走了。

她一走,柴善嘉又意義不明的笑了一下,緊接著,衝一旁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凌小八道:“去,讓杜曉嬋幫忙打聽打聽。”

“什麼?”

“監察御史郝成梁,打聽一下家庭成員關係,有幾個女兒,她說的情況是否屬實。”

凌小八應聲正要走,又被柴善嘉叫住。

這會兒書房徹底沒外人,柴善嘉越加坐沒坐相。

她整個人伏在了書案上,小胳膊支著,腳還往後蹬得椅子後仰,一晃一晃。

就這姿勢,一般二般少年都做不太出來,流裡流氣的。

凌小八挑眉,以眼神示意。

柴善嘉一臉興致盎然道:“順帶,不麻煩的話,問問郝成梁的字是什麼。”

“哈?”

“是不是大樹。”

“哦。”

……

凌小八出去的時候,恰遇見正要踏進院子的章表哥。

章鏡剛從外頭回來,懷抱著個巨大的冊子,卻是滿臉狐疑。

他一路進來先遇見的並不是凌小八,而是前頭貴利家的和郝音子幾人。

這府邸裡些少有生臉出現,加之貴利家的對待這陌生少女的方式著實……

又倨又恭?

媚也是她,壓也是她?

總之就是很奇怪。

這會兒再看凌小八步履匆匆的出去,更覺奇怪了。

因為貴利家的和那少女也是從臨水齋方向過去的……

柴善嘉這邊見章鏡回來,一骨碌爬了起來,兩條短腿利索的蕩了蕩,夠到地,穩穩跳下站住了。

而後,不等他說什麼,柴善嘉率先道:“表哥,近兩日夜裡要刮西北風,怕是倒春寒。你可注意著點,別受涼,記得關好門窗。”

章鏡不明所以,嘴上還是挺受用:“多謝?”

“不客氣。”

柴善嘉彎唇一笑,不等他繼續說,撒腿也往外跑。

“表哥,這都快申時初了,今日就到這兒吧。我年小,幹太多活影響長高,我得享受快樂童年,就這麼著,明兒見哈!”

章鏡一頓,揮舞著冊子追出兩步。

“元元?你等一下啊!我這兒挑到了幾個好位置,明天怕就叫人搶了去,你別走啊喂!這哪裡申時了?明明才未初啊!”

……

……

隔天中午,凌小八半途進入臨水齋,柴善嘉還未及發問,她就一板一眼道:“郝成梁有一妻一妾,膝下三女一子。三女均是嫡出,只有幼子是妾室生的。”

柴善嘉愣了愣,道:“三女均在?”

“二姑娘歿了,幾日前的事。”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