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佈下的這局棋,你可還滿意?”話音未落,一道虛幻的身影緩緩自黑暗中浮現,那正是妖族始祖東皇太一,一位擁有通天徹地之能的神秘存在。

東皇太一的身影如夢似幻,時而清晰可辨,時而模糊不清,彷彿他本就超脫於這個世界之外,自另一個時空穿越而來。他的雙眸閃爍著幽綠的光芒,猶如深淵之中的兩點寒星,直視著十八,滿是戲謔與不屑。

十八未曾回頭,只是依舊凝視著頭頂的鐵床,聲音低沉而沙啞:“東皇太一,我始終不解,你為何屢屢與我為難。我從未主動挑起過人、魔、妖三族的紛爭,你為何如此苦苦相逼?”

東皇太一一時愣住,眼前這男子竟似全然忘卻了過往。他細細打量著對方,憤怒之情在胸中翻湧,牙關緊咬,恨聲道:“原來如此!為何,為何你如此對待他們,他們卻仍舊心甘情願地助你?我東皇太一,卻無此等兄弟相挺!”

言罷,那瘋癲般的虛影漸漸在虛空之中消散,彷彿一場幻夢,歸於無形。

不消片刻,牢頭現身,身後幾人將十八牢牢束縛,各式私刑輪番上陣,直教他皮開肉綻,痛苦不堪。然十八並未催動體內神力,只是默默沉思,自己是否真有其錯。似乎唯有這肉體之痛,方能令他心神清明,不被雜念所擾。

牢中溼氣繚繞,壓抑與絕望的氣息如陰雲密佈,令人不寒而慄。時光如梭,不知過了幾番寒暑交替,直至一縷微弱光線,自鐵窗縫隙頑強穿透,映照在十八那張略顯疲憊卻依然剛毅的面龐之上。此刻,他終於迎來了久違的訪客——曹操攜其子曹昂,以及數名黑衣冷麵隨從。

牢頭在曹操的赫赫威勢之下,匆匆交代幾句,便識趣地退避三舍,留下一片靜謐空間。曹操與曹昂隨後步出牢房,留下溪寧、妙音、董白與十八,四人得以珍貴相聚。三女見十八此番遭遇,皆心如刀割,悲痛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