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惜之氣得在安弘寒的大腿上,伸出小爪子撓了幾下。

這個舉動在常人看來,只是鳯雲貂太過於活潑好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猜疑。

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抓住了一個字——死。

彷彿想通了什麼,席惜之又安靜下來,蹦到了安弘寒面前的桌案上。

既然這群大臣這麼想她‘死’,那麼就成全他們好了。

小爪子悄悄伸進安弘寒的茶杯中,沾了沾水,偷偷在桌案上,寫了一個‘死’字。

這也多虧了之前安弘寒勤勤懇懇教導自己認字,要不然自己在這種公開場合,還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意思呢。

安弘寒只瞥了一眼那字,立刻明白席惜之打的什麼主意。

置之死地而後生,這隻貂兒倒是聰明瞭一回。

席惜之心裡為自己想出來的主意,感到驕傲。

反正自己也沒有打算再變回人形,還不如詐死好了。

又不是沒有當過貂兒,又什麼可怕的?

有吃有喝有人順毛,再說,在沒有人的場合,自己照樣能變回來。

任由大臣們吵得鬧翻了天,安弘寒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直到許久之後,大臣們都吵得口乾舌燥,聲音越來越小,安弘寒才緩緩開口,“朕今晚就賜予毒酒,眾位大臣可滿意了?”

得到了預期的答案,個個大臣笑顏逐開,卻不知道對方早就想好了應對的法子。

“陛下英明。”一個個大臣鞠躬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