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大人,你怎麼這身衣服?” 李升一路思索如何應對羅盼他們,連什麼時候回到了縣衙門口都不知道。 還是羅盼這個縣令被自己手下的衙役通知後,親自來到縣衙門口提醒了他。 “沒事。” “本官只是出去體恤了一下民情罷了。” 李升揮了揮衣袖,然後就直接往縣衙裡面走。 羅盼在他的面前趕緊點頭。 只是在李升背影對著他的時候,他嘴角撇了撇。 “還體恤民情……” “你沒有看上人家兜裡的錢就是好的了。” 但他的腳步還是沒有停,趕緊跟上。 “李大人,那您體恤的怎麼樣了呢?” “這一趟可是大有收穫呀!” “若不是本官聽到了一些風聲,還真不知道過兩天有那麼多的大人都要來到這洪澤湖上一起測量水位!” 李升回到縣衙後面後,找了一個座位坐下,就玩味的看著羅盼。 羅盼,羅盼。 之前在酒桌上,你是那麼會裝莽撞。 但是現在,我看你還怎麼裝? 羅盼聽見李升這番話,在看李升的反應,自然知道了那洪澤湖上的遊船偽裝一事,是瞞不住了。 只見他的眼珠在自己眼眶裡面稍微轉了轉,就起了新主意。 “李大人,這一次本來下官就是想告訴你這件好事的。” “就在兩天後的土耀日,下官這裡稍微做了一點安排,正要邀請您上船呢。” “當然下官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你也知道下官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 說著,羅盼就豎起了三根手指。 “李大人,這一次,可是您與諸位大人一起協商大事的好時機啊!” “以往來的人物都是因為配不上李大人,所以下官才沒好意思告知。” 三根手指,那就代表著三品官。 羅盼的意思不言而喻,他的背後,有人。 不過仔細想來也是,他一個小小的縣令,又怎麼可能有那麼大呼風喚雨的能力呢。 多半也不過是其中一個跑腿兒的罷了。 同時,李升心裡面也起了驚訝,他是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高品級的官員,還會幹這種事。 那自己升官,是必定的了呀。 啪! 想到這裡,李升就‘生氣’的猛拍了一下椅子。 “大膽!” “羅盼,你還不知道你犯下了什麼樣的罪行嗎?” “利用著陛下給你的權利,欺騙百姓每七日就要拿出兩日來進行水位測量,不讓百姓進入洪澤湖!” “為不法官員提供謀私謀利的場所!” “只要本官報上去,你定九族不保!” 李升此刻,怒目圓睜,他頭頂上立起的頭髮就好似官帽上的長翅。 他是真像一個大清官啊。 只是羅盼面對著這樣的他,臉上卻沒有一點害怕,而是隻有驚訝。 “大人,你怎麼了?你怎麼說出這樣的話呢?” “下官可沒有做什麼不法之事啊,您聲音稍微小一點吧。” “小心隔牆有耳,這樣對我們兩個人都不好。” 羅盼臉上掛笑,但是話裡帶刺。 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居然敢對巡案無理。 如果被外人看見,多半是要驚掉眼睛。 不過此時此刻的李升,也不是泥巴捏的。 “本官行的正站的直,你是什麼意思?” “隔牆有耳又能怎麼樣?那也是聽到你的罪行,彰顯本官的清明!” “羅盼!如果你能配合著本官將那群不法之官一網打盡,那在本官回到陛下面前後,還能為你減輕一下罪行!” 李升不僅僅沒有把自己的聲音降低,反而升高了一個臺階。 他現在主打的就是一個正大光明。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把羅盼給震住了。 “李大人!” “你可知道過兩日過後,會來多少大人嗎?” “你可知道這些大人又是什麼背景嗎?” “到時候就算是你把那些大人聚集一事的摺子給送到了陛下面前,下官也絕對敢保證,你會和下官一起去到陰曹地府。” “而那些大人中,卻肯定有大人還是會活得很滋潤!” “李大人,下官反正賤命一條。” “但是您可別忘了,您現在可是家大業大。” 羅盼也不裝了,嘴裡面雖然還說著下官,但是對李升,卻沒有半點尊敬。 兩人現在可謂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著誰。 “陛下最是嫉惡如仇,本官就不相信還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