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后會觸怒康熙,孝莊果然沒有料錯。

“太后在溫泉莊子上答應的,回來就把這些東西給了朕,都是朕這些日子太忙,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好在朕聽到了風聲,已經給太后解釋過了。她幾十歲的人了,常做些糊塗事,你也大度一些,不要跟她計較。”康熙替太后道歉,兩個女人都是他想要維護的人,女人心裡的想法他有時候也搞不懂,尤其是太后和衛琳琅兩人,腦袋瓜與眾不同,都經常不按常理出牌,盡做些常人不能想象的事情,好在添亂的只有一個,要不然這兩個掐起來,康熙也跟著糟心。

“我沒有想過要和她計較,也從來不敢跟她計較什麼,”想到太后這些年針對她的事情,樁樁件件,真是許多地方都是莫名其妙,自己到底那裡犯著她了?衛琳琅悲從心起,哭泣道:“她老人家貴為太后,是這後宮裡第一人,我一個賤籍宮妃,從來都不敢在她老人家跟前兒高聲,就是在別的宮妃面前我都是小心翼翼,從來都不敢挑事生非。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我那裡做錯了?怎麼她老人家處處看我不順眼,以往的小事倒都罷了,這次的事情,我擔當得起嗎?連太后出行,都要排在我後面,都要看我的臉色了?我成什麼了?這可是把我往死處逼啊?”

康熙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上前把衛琳琅擁在了懷裡,太后到底為何對衛琳琅看不順眼,康熙也猜不出來,太后倒是曾經提醒過他,說衛琳琅身份低微,因貌美就受的寵幸,恐康熙擔個擱與美色的名聲。後來,太后知道衛琳琅不能有孕,又提醒過康熙要廣播雨露,為皇家開枝散葉,可是康熙寵了衛琳琅這幾年,雖然在衛琳琅這裡留宿是多了些,可是後宮裡子嗣依然繁茂,皇子格格們接連不斷的出生著。康熙也勤政愛民,從來沒有耽誤過朝政,連康熙期盼過的衛琳琅給自己的母族爭點利益的事情也沒有發生過,衛琳琅除了為兩個孩子求過恩典,討過賞,她可是連自己的委屈都沒有在康熙面前提過。

康熙開始對衛琳琅只是好奇,後來,又慢慢的多了些欣賞,再後來,是感激,最後竟然發展到了信任,一種連康熙都無法理解的信任,這在帝王的心裡是非常難能可貴,又非常可怕的。康熙甚至可以放鬆的在衛琳琅面前談論朝政,找衛琳琅商量久決不下的心頭隱患,令康熙十分欣慰的是,衛琳琅屢出奇招,看似簡單,卻十分有效。

天地會的問題且不說,郭絡羅氏和那個孩子都不大,急也急不來,而且,如今這改革措施一旦落實,用不用得上還不一定。沙俄牽連到蠢蠢欲動的噶爾丹,迫在眉睫的事情,經過衛琳琅的“提醒”,康熙派人過去操作,現在所謂的沙俄領袖彼得一世,已經焦頭爛額了,那裡還顧得上跟噶爾丹聯盟。

那個攝政公主索菲亞,有了康熙暗中的援助,加上她自己原來的支持者,又迅速的在沙俄站穩了腳跟,把持了沙俄一半的朝政,一個女人有了足夠的力量,加上熊熊的野心和心裡充滿仇恨的報復,這對她的對手來說,是極為可怕的,一旦蓄滿了力量爆發起來,將給予對手不顧一切的毀滅性的打擊。

這也是康熙信心滿滿的開始搞“一條鞭法”的另一個原因,攘外必須安內,康熙以前對沙俄瞭解不多,其他的國家也只是張誠,白晉等人口中所述。這一次派出去的人除了對沙俄的軍情百姓做了刺探,連別的國家的事情,也有所提及。

康熙和外國人打交道可以追溯到少年時期,對他們的認知也不過是懂得一些奇巧淫技,企圖在大清推廣他們所謂的神教。

誰知道,單單一個沙俄比大清也小不了多少,她的西邊還有那麼多的國家。而且都帶著侵略性的擴張著,各種手段都有,包括在世界各地傳教。是的,康熙知道了一個新詞語“世界”,也知道了,腳下的這塊土地名字叫做“地球”,她居然是圓的。

這些東西,原來康熙也從那些洋人嘴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