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說!”

有了老朱旨意,蔣瓛雖有些詫異,但還是很快開了口。

“經查所查,藍玉桉和太孫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有不少人能夠證明,太孫和藍玉以及常升明確說過。”

“陛下雖年紀大了,但太子年富力強,至少得等四十年,到時候怕會成下一個嬴柱。”

秦昭襄王在位五十六年,兒子安國君嬴柱即位僅三天便去世。

“於是,藍玉和常升便招了些舊部,決定在陛下親耕籍田之時發動兵變提前即位,臣逮了些參與之人就綁在午門外。”

“是真是假,一問便知。”

之前說朱允熥和勳戚勾連包庇他們,朝臣費解外也就只稍稍有些詫異。

聽了蔣瓛這話,群臣費解詫異遊走於四肢百骸,徹底澹定不了了。

弒君弒父,這可太大逆不道了。

要知道李世民搞了玄武門之變也就只殺了兄弟,至始至終都在遵李淵為太上皇。

朱允熥不過只是個皇孫,就竟敢對老朱和朱標發動兵變,這是吃了兄弟豹子膽不成?

“太孫。”

這下,老朱臉色冷的厲害。

“你有何話說?”

朱允熥把摳掉的指甲吹掉,神情澹然如常,沒有絲毫異樣,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起身站起,回道:“孫兒忠孝之心天地可鑑,清者自清,無需自辯。”

“蔣指揮使不是說有人證嗎?那就讓他們上殿吧,是黑是白一對便知。”

朱允熥信誓旦旦,胸有成竹,一副行的正坐得端的架勢。

話落後,懶洋洋一回身,問道:“孤聽得詹尚書和沉御史好像也都彈劾孤了,你們兩個還堅持嗎?”

重新問他們這一遍,肯定不是為拉他們一馬,

只不過是要把他們往蔣瓛的賊船幫的更結實一些,免得事情有了結果二人又反悔罷了。

詹徽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沉吉秀眼神躲閃。

兩人均遲疑了一下,這才下了決心。

沉吉秀先回答,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臣拿著朝廷的俸祿理應忠職盡責,做好自己的分內職責。”

“沉御史清正廉明,孤佩服之至。”

朱允熥把清正廉明,特別加重了語氣。

轉而,又問道:“你呢,詹尚書。”

詹徽沒沉吉秀那麼硬氣,又是半晌的停頓。

最後,這才道:“臣說的都是實情。”

這可是他們不願更改的,可怪不得別人了。

“皇爺爺,孫兒沒問題了。”

老朱目視著前方,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朱允熥。

直接,抬手道:“把人帶上來。”

片刻功夫後,三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反綁雙手,被錦衣衛指揮同知韓慶兵帶了上來。

“跪下!”

韓慶兵一腳踹倒三人,這才拜下見了禮。

“你們說藍玉和常升找過你們,說太孫要在咱親耕籍田的時候發動兵變。”

老朱面無表情,先問了一句。

“沒有。”

“小人不知道。”

“小人沒說過。”

三人同時給出了,三個不同的回答。

“嗯?”

老朱啥都沒說,蔣瓛先不澹定了。

“你們和本指揮使可不是這麼說的?”

三人絲毫不懼,壓根就不怕蔣瓛。

“那不都是你逼的。”

“是啊,那是你讓我們說的,你說那事我們壓根就不知道。”

“我不過就是一小小千戶,涼國公開國公那樣的大人物,知道我是個誰啊。”